顿了顿,对了,我妹妹于海棠想来咱们这儿上班,她说在纺织厂天天闻染料味,呛得头疼。
阎埠贵想起于海棠那双巧手,上辈子她绣的枕套在胡同里出了名。让她去缝纫房,他沉吟道,正好要给港城那边做批员工制服,用系统空间的真丝面料,让她试试水。秦京茹眼睛一亮,我妹绣活儿可好呢!上次给我绣的手帕,上面的牡丹跟真的一样!
回到办公室时,冉秋叶正对着账本发愁。这是新厂房的建材账单,她指着其中一项,钢筋价格涨了两成,再这么下去。阎埠贵接过账单,忽然想起轧钢厂的杨厂长说过有批处理的旧钢筋。下午我去趟轧钢厂,他提笔在账单上画了个圈,这批货我来搞定,能省三成成本。
冉秋叶抬头时,晨光正落在她睫毛上,像镀了层金。校长,您上次让我找的俄语翻译找到了,她从抽屉里取出份简历,叫丁秋楠,医科大学的高材生,说想兼职赚些学费。阎埠贵看着简历上的照片,姑娘穿着白大褂,眼神清亮,正是那个差点被崔大可祸害的厂花医生。让她明天来厂里,他在简历上签下同意,给苏联专家当翻译,月薪六十。
午时的阳光透过窗棂,在地板上投下格子光影。王静云端来两碗炸酱面,芝麻酱的香气漫了满室。金文丽去供销社了,她放下碗筷,说要给新员工买些搪瓷缸,印上咱们的厂徽。阎埠贵看着她手腕上的银镯子,那是上个月发的绩效奖买的,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让她多买些红糖,他忽然道,于丽她们新来的姑娘可能用得上。
正吃着面,秦淮茹匆匆进来,手里捏着张字条:校长,刚接到电话,说是外交部想订批礼盒装罐头,招待外宾用。她展开字条,上面写着要体现京城特色,包装需精美。阎埠贵想起于海棠的绣活,让缝纫房做些锦缎礼盒,让于海棠在上面绣些颐和园的景致,肯定比洋盒子体面。
下午去轧钢厂时,阎埠贵特意绕到纺织厂门口。于海棠正和工友们往外走,浅蓝色的工装裙衬得她身姿纤细,手里拎着个布包,里面露出半截绣绷。于海棠同志,阎埠贵笑着打招呼,于海棠愣了愣,随即红了脸,上次在四合院公共澡堂,她不小心撞见阎埠贵搓澡,那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臂膀让她好些天睡不着觉。
我姐说您这儿招人?她捏着布包带,指节泛白。阎埠贵看着她耳后沾着的线头,会绣花鸟?于海棠打开布包,里面是块未完成的绣品,黄鹂鸟站在柳枝上,眼神灵动得像要飞出来。明天去缝纫房报到,阎埠贵指着绣品,就用这手艺,给咱们的罐头做衣裳。
离开时,于海棠还站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