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上桌，宝航就举着荷叶饼跑到阎埠贵身边，老师教我们说，爸爸是做大事业的人，连罐头都能卖到外国去。阎埠贵夹起块鸭皮给他卷好，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的无菌包装技术，下个月我让人送批新设备来，能做即食烤鸭罐头，说不定比红烧肉还受欢迎。

娄振华眼睛一亮：我正愁东南亚的华商总嫌罐头口味单一，要是能有京味、粤味、川味的花样，销路肯定更宽。他给阎埠贵斟上酒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，对了，港城的食品展下个月开幕，我已经给你留了最好的展位。

话没说完，就被门铃打断。管家进来禀报，老爷，袁小姐和李小姐来了，说是来请教阎先生文学问题。娄晓娥笑着对阎埠贵道，是港城有名的电影明星，上次看了你写的《铁道游击队》，非要见你不可。

袁洁莹和李丽珍走进来时，阎埠贵正逗着宝芳玩。袁洁莹穿着白色连衣裙，发梢卷着俏皮的弧度；李丽珍则是条牛仔背带裤，帆布鞋上沾着点泥，像刚从片场赶来。阎先生，您的小说我看了三遍，袁洁莹递来本签过名的书，书页里夹着张剧照，能不能给我的新电影写首主题曲？

李丽珍跟着点头，马尾辫随着动作晃悠，我还想请您指导下台词，总觉得少了点劲儿。她说话时，背带裤的扣子松了，露出里面印着罐头图案的T恤，竟是回味无穷的新款周边，想来是娄晓娥让人做的。

夜里在客房休息时，阎埠贵翻看秦月茹发来的电报。已收到港城货款，字迹比平时急促些，秦经理让问，新工装要不要加做夏季款，用透气布料。他忽然想起临行前秦淮茹站在厂房门口的样子，藏青色的制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，像株临风的翠竹。

次日去罐头仓库查看时，袁洁莹和李丽珍竟也跟来。我们想拍组劳动主题的写真，李丽珍举着相机跑前跑后，镜头对准码放整齐的罐头，阎先生，您看这样构图行不行？她后退时撞到货箱，阎埠贵伸手扶住她，掌心触到她后背的布料，薄得像层蝉翼。

袁洁莹正在给工人讲戏，白色连衣裙沾了点灰尘，却更显清丽。他们说您不仅会做生意，还会写歌谱曲，她转身时，发梢扫过阎埠贵的手腕，能不能教我们唱首您写的《社会主义好》？听说在京城可流行了。

中午在茶餐厅吃饭时，娄晓娥忽然递来份合同，这是东南亚的总代协议，我已经让律师看过了，保证咱们的利润分成最公道。她指尖划过签名处，蔻丹红的指甲像落在纸上的红豆，对了，宝芳说要跟你学画画，明天你可得空？

阎埠贵刚签下名字，就见李丽珍举着份报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