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面粉和肉类,能调多少调多少,全往厂里运。
要不要通知供销社预留些?秦淮茹在账本上飞快记录,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。阎埠贵摇摇头,咱们自己的系统空间有储备,别占公家的配额。他忽然想起什么,从口袋里摸出张字条,这是饲料厂的电话,让他们初三派人来拉不合格的原料,免得暴雪堵在路上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车间天窗,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。秦月茹忽然指着窗外惊呼,快看!那不是冉老师吗?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冉秋叶推着辆自行车在雪地里艰难前行,车后座捆着个大木箱。秦淮茹赶紧让人去帮忙,走近了才看清,箱子里装着崭新的记账本和算盘,那是冉秋叶特意去文具店买的,给新上岗的记账员备着。
冉老师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阎埠贵接过木箱时,指尖触到箱底的暖意,想来是裹了棉絮。冉秋叶拍着身上的雪笑道,知道你们忙,不想添麻烦。她从口袋里掏出个油纸包,这是杨大姐让我带来的糖糕,刚出锅的,给大家垫垫肚子。
糖糕的甜香混着罐头的肉香在车间弥漫,秦京茹掰了块递到秦淮茹嘴边,姐妹俩相视而笑。阎埠贵看着这一幕,忽然觉得该在厂里建个小食堂,让大家能随时喝上热汤。月茹,他转身道,算下建食堂的成本,就用隔壁那间闲置的仓库,争取正月里完工。
试产持续到傍晚,第一批合格的罐头从流水线上滑下来,玻璃罐里的红烧肉泛着琥珀色的光泽。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贴上标签,回味无穷四个金字在灯光下格外醒目。校长,抽检合格率98.7%!她举起检测报告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,比国标还高三个百分点!
阎埠贵拿起一罐罐头,在手里掂了掂,把不合格的两罐打开看看,到底哪里出了问题。撬开罐盖的瞬间,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,秦静茹凑近闻了闻,忽然指着罐底,这里有个小气泡!阎埠贵点头道:是排气环节没处理好,让师傅们调下机器压力。
暮色四合时,暴雪如期而至。雪片像棉絮般从天空飘落,转眼间就给厂房覆上了层白毯。阎埠贵站在车间门口,看着伙计们往窗户缝里塞棉絮,忽然想起什么,秦淮茹,让宿舍区烧些姜茶,每人都得喝一碗,别冻感冒了。
夜里的值班室,秦淮茹正对着油灯核对账目,阎埠贵推门进来时,她慌忙把算盘往抽屉里藏。还在算账?他笑着坐下,炉火烧得正旺,映得两人脸颊发烫。秦淮茹从抽屉里拿出个布包,这是给您纳的鞋垫,用的新棉花,防潮。
鞋垫上绣着朵小小的梅花,针脚细密匀整。阎埠贵摸了摸厚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