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可能有暴雪,路不好走。
阎埠贵指尖在面粉二字上敲了敲,系统空间的提示果然没错。让贾东旭现在就去粮站,他从抽屉里取出张字条,就说按批发价再订五吨,今天必须拉回来。另外让后厨多蒸些馒头,万一暴雪封路,大家在厂里也能吃饱。
秦京茹闻言眼睛一亮,我让缝纫房的姐妹们多做些棉手套,等下给搬运组送去。她转身时裙摆扫过墙角的暖气管,那是阎埠贵借口从轧钢厂调的旧设备,此刻正嗡嗡地散着热,让车间里始终维持在十六度的舒适温度。
未时刚过,天空果然飘起了雪籽。阎埠贵站在办公楼的窗前,看着雪花渐渐变大,像无数白蝶在风中飞舞。秦静茹端来杯姜茶,玻璃杯壁上凝着水珠,校长,您看仓库的雪要不要扫?窗外的积雪已经没过脚踝,仓库门口的帆布被风吹得哗哗响。
让男工们轮流扫,阎埠贵接过茶杯,姜茶的辛辣混着红糖的甜在舌尖散开,重点清出条通往食堂的路,晚上给大家炖羊肉汤驱寒。他忽然瞥见秦静茹袖口露出的纱布,想起早上那道伤口,怎么还没好?是不是总沾水?
秦静茹慌忙把手背到身后,已经结疤了,话音未落就被阎埠贵拉住,他掀开纱布看了眼,伤口果然愈合得很快。系统药膏就是管用,他心里暗道,嘴上却道,再戴两天手套,别碰冷水。
傍晚时分,暴雪如期而至。车间里的机器还在嗡嗡运转,秦淮茹却接到了街道办的电话,附近的孤儿院烟囱坏了,孩子们冻得直发抖。校长,要不......她话没说完就被阎埠贵打断,让何雨柱带两个师傅去修,从厂里拉两吨煤过去,再送五十罐罐头当年货。
秦月茹立刻在账本上记下支出,笔尖顿了顿,这样的话,今天的利润要少些,阎埠贵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笑了,做生意不光要算赚多少钱,还得记着帮人一把。他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的备用烟囱,或许该让贾东旭抽空给孤儿院换个新的。
夜里的暴雪越下越大,厂区的探照灯在雪幕中切开两道光柱。阎埠贵巡夜时经过宿舍区,看见秦淮茹房间的灯还亮着,窗纸上映着她低头算账的身影。他轻轻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慌乱的响动,再开门时,秦淮茹手里还捏着本账本,脸颊泛着红。
还没睡?阎埠贵走进屋,火炉上的水壶正冒着热气。桌上的搪瓷盘里放着两个馒头,显然是晚饭没吃完。把这批货的账对完就睡,秦淮茹把账本往旁边挪了挪,明天一早要给百货公司送货呢。
阎埠贵拿起账本翻了翻,字迹娟秀工整,连小数点都标得清清楚楚。天太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