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二的清晨，鞭炮碎屑混着残雪在厂区的石板路上铺了层红白色的绒毯。阎埠贵踩着薄雪走进罐头车间时，消毒灯的蓝光正渐渐熄灭，秦淮茹带着女工们正给第一批试产的红烧肉罐头贴标签，藏青色制服上别着的银质领针在晨光中闪着亮。

校长来得正好，刚出锅的这批合格率100%！秦淮茹举起一罐罐头，玻璃罐里的肉块肥瘦相间，汤汁澄亮得能映出人影。她指尖划过罐身的回味无穷商标，那是阎埠贵特意让人设计的隶书字体，旁边还印着朵小小的梅花。

阎埠贵接过罐头晃了晃，没有听见汤汁晃动的声响——真空封口做得很到位。把留样送到质检室，他拧开罐盖，浓郁的肉香立刻漫开来，混着车间里淡淡的消毒水味，酿成奇特的暖香，让秦月茹盯紧温度记录，杀菌锅的压力参数再核对一遍。

角落里忽然传来哎呀一声，秦静茹正往周转箱里码罐头，指尖被罐口的毛刺划了道小口。她慌忙往围裙上蹭血珠，却被阎埠贵拉住手腕，怎么这么不小心？他从口袋里摸出个锡箔小盒，里面是系统兑换的止血膏，抹在伤口上时秦静茹瑟缩了下，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
缝纫房的手套做好了吗？阎埠贵抬眼看向秦京茹，她正抱着摞新工装进来，军绿色的帆布上缝着红色滚边，袖口还特意加了层厚绒。刚熨烫好，秦京茹展开件工装，按照您说的加了护肘，搬罐头时不容易蹭破皮。她说话时睫毛上还沾着点棉絮，像是落了片细小的雪花。

车间外忽然传来汽车喇叭声，何雨柱裹着件军大衣跑进来，鼻尖冻得通红，校长，供销社的王主任来了，说要订五百罐当年货！他手里捏着张订单，墨迹还带着潮气，人家说要得急，最好今天就能送货。

阎埠贵看向墙上的温度计，零下五度，正是储存罐头的好温度。让搬运组先送两百罐，他在订单上签字时，笔尖顿了顿，剩下的三百罐装保温箱，明天一早送。告诉王主任，第一批试产的罐头按八折算，就当给街坊们拜年了。

秦淮茹在一旁飞快地记账，笔尖在账本上沙沙作响，八折的话每罐赚六角，两百罐就是一百二十元，她忽然抬头笑了，眼里像落了星子，等正式投产，一天就能出两千罐呢！阎埠贵看着她算盘上跳动的算珠，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的自动记账系统，或许该早点教她们用，省得总熬夜对账。

午时的阳光斜斜照进车间，秦月茹抱着账本过来，红绸绳捆着的账页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字。校长，原材料储备够用到正月十五，她指着其中一页，就是面粉只剩两吨了，粮站的人说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