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的寒风卷着碎雪抽打在四合院的窗棂上,阎埠贵披着厚棉袄站在廊下,看着院里的石榴树落尽了最后一片叶子。厨房传来阵阵面香,杨玉瑶正带着秦京茹和于海棠蒸馒头,白雾从门缝里挤出来,在冷空气中凝成转瞬即逝的朦胧。
校长,您要的碱面磨好了。秦静茹端着个青花小碟走来,鼻尖冻得通红。她身上那件枣红色的棉袄是上个月阎埠贵特意让人做的,盘扣处绣着小小的梅花,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莹润。阎埠贵接过碟子,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背,不由皱了皱眉,怎么不多穿点?灶房虽暖,来回跑还是会着凉。
秦静茹低下头,手指绞着围裙带子,不冷呢,刚才和面出了汗。话虽如此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自从去年被提拔为食品厂的品管组长,她在阎埠贵面前总带着几分拘谨,可每次他温和的目光扫过来,心里又像揣了块暖炉。
正说着,秦淮茹掀帘而出,头上还沾着点面粉,校长,您尝尝这糖包的甜度?她捧着个刚出锅的糖包,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眉眼,却挡不住眼里的笑意。这几年她跟着阎埠贵学管理,不仅把三家快餐店打理得井井有条,还成了食品厂的副厂长,举手投足间尽是干练,唯独在他面前,还留着当年那点怯生生的温柔。
阎埠贵咬了口糖包,麦芽糖的甜混着麦香在舌尖化开,再添一成糖,年下吃的,就得甜甜蜜蜜。他瞥见秦淮茹袖口磨出的毛边,想起系统空间里新到的一批云锦布料,等忙完这阵,让缝纫房给你们做几件新衣裳,过年穿。
秦淮茹眼睛一亮,又赶紧摆手,不用不用,我们衣裳还够穿,话没说完就被杨玉瑶拉了一把,她笑着打圆场,校长的心意哪能推辞?正好让姑娘们试试新料子。秦京茹在一旁偷偷抿嘴笑,手里的面团被捏成了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。
午后雪停了,阎埠贵带着何雨柱去孤儿院送年货。板车上堆着成箱的馒头、糖果,还有十几匹蓝布,足够孩子们做身新棉衣。路过街口时,看见丁秋楠正踮着脚往布庄里瞧,她身上那件灰布棉袄洗得发了白,袖口还打着补丁。
丁医生也来办年货?阎埠贵让何雨柱停下车,丁秋楠回过头,看见是他,脸颊泛起薄红,想给孤儿院的孩子们扯点布,可是太贵了,她指了指布庄里的价目牌,眼里藏着几分窘迫。阎埠贵从板车上搬下两匹蓝布,我这儿正好有多的,你拿去用。
丁秋楠连忙摆手,这怎么行?我得给钱,阎埠贵却把布塞进她怀里,就当是你常来给孩子们看病的谢礼。他注意到她冻得发紫的指尖,又从包里取出双羊毛手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