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的北风卷着雪沫子抽打在窗棂上，阎埠贵披着厚棉袄站在红星小学的窗前，看着操场上被白雪覆盖的跑道。办公桌上的搪瓷杯冒着热气，里面是杨玉瑶早上煮的红糖姜茶，甜辣的暖流顺着喉咙淌下去，驱散了不少寒意。

校长，这是各年级的御寒物资申领表。冉秋叶抱着文件夹走进来，肩头落着层薄雪，进屋时带进来的寒气让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她将表格放在桌上，手指冻得有些发红，低年级的孩子们冻得手都握不住笔，我想着能不能从厂里调些暖手宝过来。

阎埠贵拿起表格，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班需要的手套、棉鞋数量。让王静云从服装厂调一千双棉手套，一千双棉鞋，他笔尖在纸上划过，再让食品厂送一百箱红糖姜茶，每天课间给孩子们分着喝。他抬头时注意到冉秋叶耳尖冻得通红，从抽屉里取出支冻疮膏，这个你拿去用，系统空间新兑的，治冻疮很管用。

冉秋叶接过药膏时指尖微颤，铝管上还带着阎埠贵掌心的温度。谢谢校长，她低头看着药膏上的梅花图案，忽然想起上个月他教她们画年画时的情景，他握着她的手调整画笔角度，呼吸拂过她的耳畔，让她心跳漏了半拍。

正说着，金文丽踩着积雪跑进来，棉裤膝盖处沾着泥点，校长，胡静姐妹来了，在传达室等着呢！她跺着脚上的雪，声音带着急，说她妹妹胡敏发烧了，想请您给看看。”

阎埠贵心里一紧，胡静和胡敏姐妹俩去年才从乡下投奔亲戚，如今在肥皂厂当学徒，平日里省吃俭用，怕是冻着了也舍不得添衣裳。让她们到我办公室来，他起身拿过挂在墙上的药箱，里面装着系统空间兑换的退烧药和灵泉水，你去厨房烧壶热水，再拿些红糖来。

片刻后，胡静扶着妹妹走进来。胡敏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，小脸烧得通红，嘴唇却干裂起皮。胡静眼圈泛红，声音带着哭腔，我们没钱看医生，只能来麻烦您了。她身上那件灰布棉袄袖口磨破了，露出里面打补丁的棉絮。

阎埠贵让胡敏坐在火炉边的椅子上，倒了杯掺了灵泉水的温水喂她喝下。别怕，就是冻着了，他摸了摸女孩的额头，入手滚烫，吃片药发发汗就好了。他将退烧药掰成两半，就着温水喂她服下，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。

胡静看着这一幕，忽然想起半年前在菜市场捡菜叶时，是阎埠贵叫住她，给了她份肥皂厂的工作。校长，您是我们姐妹俩的再生父母，她抹着眼泪，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里面是几块皱巴巴的角票，这是我们攒的钱，请您收下吧！。

拿着钱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