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好东西补补身子，阎埠贵把布包推回去，目光落在姐妹俩冻得发紫的脚上，明天让金文丽带你们去服装厂，挑两身新棉袄和棉鞋，记在我账上。他转头对冉秋叶说，把我宿舍那床新棉被抱来，让她们今晚就在学校凑合一晚。”

胡敏喝了药后渐渐退烧，靠在椅背上睡着了。胡静看着妹妹安稳的睡颜，又看看正在批改作业的阎埠贵，忽然轻声说，校长，我听说您要开新厂？我妹妹认字，能不能让她去您那儿当记账员？她攥着衣角，声音里满是期待，她算术可好了，在乡下时帮生产队记过账。

阎埠贵抬头时正对上胡静恳切的目光，这姑娘虽然话不多，却手脚勤快，上次肥皂厂赶工，她连续三天没合眼，硬是把积压的货都赶了出来。让她养好病就去食品厂找秦淮茹，他笔尖在纸上顿了顿，就说我让她去当会计助理，月薪三十，包吃包住。

胡静激动得差点跪下，被阎埠贵一把扶住。好好干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，他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，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那片刚收割的稻田，开春后让你们姐妹俩去郊区看看，我打算在那儿建个罐头厂，到时候还需要人手。

傍晚时分，雪下得更大了。阎埠贵送胡静和胡敏姐妹去宿舍时，看见秦京茹顶着风雪跑来，手里提着个食盒。校长，这是后厨刚炖的羊肉汤，给胡家妹妹补补身子。她鼻尖冻得通红，睫毛上挂着冰碴，却笑得眉眼弯弯，秦姐说再拿两床棉被来，怕她们晚上冷。

阎埠贵接过食盒，里面的羊肉汤还冒着热气，撒着翠绿的葱花。让后厨给留些晚饭，他对秦京茹说，你通知各厂负责人，明天上午九点来学校开会，商量年后扩大生产的事。他忽然想起什么，补充道，让秦淮茹把新研发的水果罐头样品带来。

秦京茹点头应下，转身时裙摆扫过走廊的积雪，留下串小巧的脚印。阎埠贵看着她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，忽然觉得这些姑娘们就像寒夜里的炭火，看似柔弱，却能散发出温暖人心的力量。

第二天清晨，雪停了。太阳从云层里钻出来，给白雪覆盖的校园镀上了层金边。阎埠贵刚走进会议室，就看见秦淮茹她们围着张图纸讨论着什么。校长，您看这个设计怎么样？秦淮茹指着图纸上的罐头瓶，我们想做种带拉环的，开起来方便。

图纸旁边摆着几个玻璃罐，里面装着黄桃、橘子等水果罐头，色泽鲜亮得像刚摘下来的。系统空间有全自动封口机，阎埠贵拿起个黄桃罐头，下个月就能运到新厂，到时候让胡敏跟着学记账，你们多带带她。

正说着，何雨柱推门而入，手里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