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美将账本递过来，手指因常年搬运布料磨出了薄茧，新疆来的长绒棉质量特别好，做里衬最舒服。阎埠贵翻着账本，注意到她袖口磨破了边，便从抽屉里取出块蓝布，让缝纫组给你补补，这是系统空间的耐磨布料，不容易破。

章华美接过布料时脸颊微红，这已经是阎校长第三次给她送布料了。上次她的工装裙划破了，他也是这样不动声色地递来块新布，还特意让王静云帮忙缝补。谢谢校长关心，她低声道，这批冬装我们保证按时完工，绝不让他们挨冻。

阎埠贵点点头，目光扫过车间的挂历，上面用红笔圈着腊八二字。后天让食堂煮些腊八粥，他对丁秋楠说，多加些红豆和花生，给大家暖暖身子。丁秋楠笑着应下，转身时看见章若楠正偷偷试戴那顶帽子，帽檐下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藏着两颗星星。

午后的雪渐渐停了，阳光透过积雪反射进来，将车间照得格外明亮。秦淮茹带着秦京茹姐妹来送快餐，保温桶里的红烧肉冒着热气。校长，尝尝今天的新菜式，秦淮茹掀开桶盖，香气顿时弥漫开来，何师傅说用五花肉做的，肥而不腻。

秦京茹给阎埠贵盛了碗米饭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，像触到炭火般缩了回去。她看着阎埠贵吃饭的样子，忽然想起早上在布庄看到的那块粉缎，做件旗袍肯定好看，就是不知道校长会不会喜欢，正想着，被秦静茹悄悄碰了下胳膊，才发现自己盯着校长看了许久，脸颊顿时烧了起来。

服装厂的订单越来越多了，阎埠贵放下碗筷，擦了擦嘴，下个月再招二十个女工，你们快餐饭店要是忙不过来，我再调些人手过去。秦淮茹连忙摆手，不用不用，我们现在都熟练了，再说还有新招来的伙计帮忙呢。她提起店里的新伙计，眼里满是自豪，有两个还是孤儿院里出来的，手脚麻利得很。

阎埠贵笑着点头，从抽屉里取出几张设计图，这是给你们快餐店员工做的冬装，藏青色的棉服，既保暖又精神。秦月茹接过图纸，看着上面绣着的回味无穷字样，眼睛一亮，这袖口还有口袋呢，正好放账本！

正说着，王静云匆匆跑来，手里拿着件军绿色的大衣，校长，您看这件样品怎么样？按您说的加了反光条，晚上走路也安全。她将大衣往阎埠贵身上比划，布料上的拉链发出清脆的声响。阎埠贵注意到她睫毛上还沾着雪花，便伸手替她拂去，外面雪大，怎么不多穿点？

王静云的脸瞬间红透，低头摆弄着大衣的纽扣，光顾着赶样品了，没注意，她能闻到阎埠贵身上淡淡的皮革香，那是他新做的皮鞋味道，上次去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