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的第一场雪落得纷纷扬扬，将京城的屋顶都覆上了层白绒。红星服装厂的车间里却暖意融融，阎埠贵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工人们踩着缝纫机的身影在雪光中晃动。办公桌上摊着张设计图，上面用红笔圈着防寒冲锋衣几个字，这是给山区人民定制的冬装，要求既要抗风保暖，又得轻便耐穿。

校长，这批布料的检测报告出来了。丁秋楠推门进来，白大褂的下摆沾着些许棉絮。她将报告放在桌上，露出腕间新打的银镯子，那是上次阎埠贵陪她去首饰楼挑的，上面錾着细小的缠枝纹。系统空间的防风面料果然厉害，她指着报告上的数据，零下三十度都能保持恒温，比普通棉衣暖和三倍。

阎埠贵拿起块灰色面料，指尖划过细密的纹路。这是系统新兑换的复合布料，外层防水，内层加绒，正适合山区的严寒气候。让裁剪组按这个版型做样衣，他在设计图上比划着，袖口加松紧带，领口做立领，再缝上两个外挂式口袋，方便放东西。

正说着，章若楠抱着捆毛线进来，脸颊冻得通红，校长，您要的羊毛线买来了，供销社说这是最后一批纯羊毛的。她解开捆绳时，几缕银灰色的毛线落在肩头，像落了片细碎的雪花。阎埠贵注意到她鼻尖沾着点白霜，便从暖壶里倒了杯热水，先暖暖手，看你冻的。

章若楠接过水杯，指尖触到温热的搪瓷杯壁，心里泛起暖意。她低头看着毛线，忽然想起昨天姐姐章华美的话，阎校长特意让人给她们姐妹留了新做的羽绒服，说是厂里的福利。校长，您让做的帽子样品好了吗？她轻声问，我想给弟弟也捎一顶。

在隔壁车间，阎埠贵笑着起身，正好带你去看看。穿过缝纫机的嗡鸣声，他指着衣架上的样品，藏青色的帽檐，里面衬着厚厚的兔毛，耳罩可以翻下来护住脸颊。这帽子抗风，他拿起一顶戴在章若楠头上，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垂，尺寸能调节，你弟弟戴正好。

章若楠的耳朵腾地红了，透过镜子看见阎埠贵站在身后，正帮她调整帽绳。他的呼吸落在她颈间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，混着车间里的羊毛香气，让她想起小时候父亲给她戴帽子的情景。谢谢校长，她声音细若蚊蚋，转身时差点撞到他怀里。

小心些，阎埠贵扶了她一把，目光落在远处的裁剪台，章华美呢？今天没看见她。于海棠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，姐姐在仓库盘点新到的棉花，说要确保每件棉衣都塞足四两棉。话音刚落，章华美就抱着账本走来，藏青色的工装裤上沾着些棉絮，却难掩她高挑的身姿。

校长，这是入库清单，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