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指了指墙角的煤堆，这是预备着给车间供暖的，您先拉走半车，明儿我再让厂里补。他徒弟刚要去推板车，蔡晓丽已经挽起袖子，我来帮忙，我力气大！

装煤时，蔡晓丽的棉袄后背很快就湿透了，汗水混着煤渣在衣料上洇出深色的印子。阎埠贵让她歇会儿，她却笑着摇头，您帮过我那么大的忙，这点活算啥？贾超威在一旁打趣，阎校长真是好福气，走到哪都有姑娘帮忙。蔡晓丽的脸腾地红了，铁锨差点脱手掉在地上。

往回走时，蔡晓丽推着板车在前头引路，阎埠贵扶着车把在后头稳着。雪光映着她的侧脸，睫毛上沾着的雪粒像碎钻，阎埠贵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新兑换的护手霜，明天得让秦淮茹给姑娘们都分些。

回到分店时，秦月茹正站在门口张望，手里捧着个搪瓷缸，校长，快喝点姜茶暖暖身子。茶缸里的姜茶还冒着热气，姜味混着红糖的甜香钻进鼻腔。后厨里，何雨柱已经生起了火，秦静茹正把冻硬的面团重新揉软，秦淮茹则在记账本上勾画着什么，见阎埠贵进来，连忙汇报，刚才王主任打电话，说街道办的食堂也断煤了，问咱们能不能匀些。

给他们送两筐过去，阎埠贵脱下沾着煤渣的手套，就说是咱们店的一点心意。秦京茹正往煤炉里添新煤，闻言抬头笑道，还是校长想得周到，这人情送得值。火苗舔着煤块，映得她脸颊通红，鬓角的碎发被热气熏得微微卷曲。

后半夜雪小了些，阎埠贵躺在休息室的行军床上，却怎么也睡不着。系统空间的界面在脑海中闪烁，检测到突发状况处理完成，员工忠诚度提升15%，解锁雪中送炭成就，可兑换抗寒物资包。他点开物资包，里面有二十件羽绒服和十箱暖宝宝，正适合给露天作业的伙计们用。

天蒙蒙亮时，阎埠贵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。秦月茹拿着张字条闯进来，头发睡得有些凌乱，校长，纺织厂的苏萌捎信来，说她们厂的夜班女工没地方吃饭，问咱们能不能提前开门，字条上的字迹娟秀，末尾还画了个哭脸，想来是急坏了。

阎埠贵看看表，才五点半，让何雨柱先蒸两锅馒头，煮十斤红薯，我去叫人。他披上大衣往外走，看见秦淮茹已经在开卷帘门，军大衣上落着层薄雪，显然是刚从宿舍过来。我让京茹她们去叫醒后厨的伙计了，她呵着白气说，保证六点准时开饭。

第一批女工涌进来时，店里的馒头刚出锅。苏萌裹着件灰色的棉大衣，手里拎着个铝制饭盒，看见阎埠贵就直摆手，可算赶上了，我们车间的姐妹都说，就盼着您家的热乎饭呢。她身后跟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