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工们顿时欢呼起来，李娟眼眶一热，想起三年前家里穷得快揭不开锅，是阎埠贵送来粮食和学费，才让她没辍学。校长，您真是我们的活菩萨。她话没说完就被阎埠贵打断，好好干活就是最好的报答。对了，下周组织次体检，让丁医生跟着，系统空间新到了批体检设备。

从纺织厂出来时，雪又下大了。阎埠贵骑车往回走，路过红星小学时，看见冉秋叶正领着学生们扫雪。红色的围巾在白雪映衬下格外鲜艳，她指挥学生们堆雪人的样子，像幅灵动的年画。阎校长！冉秋叶挥着手跑过来，围巾滑到肩上，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毛衣，您看我们堆的雪人，像不像您？

雪人的脑袋上扣着顶旧草帽，是阎埠贵常戴的那顶。他笑着捏了捏冉秋叶冻红的鼻尖，比我精神多了。学生们哄笑着散开，冉秋叶却没动，从口袋里掏出个布包这是我娘做的棉手套，给您带了双。布包里的手套是藏青色的，针脚细密，指尖处还绣着小小的梅花。

阎埠贵接过手套时，触到她指尖的冰凉，顺势握住她的手揣进自己口袋。下这么大的雪，怎么不多穿点？他语气里带着责备，眼神却很温柔。冉秋叶低着头，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，像小时候听父亲讲故事时的感觉。

回到四合院时，杨玉瑶正和秦淮茹在厨房忙碌。蒸笼里冒着白气，是准备给街坊们的腊八粥。校长回来了！秦淮茹解下围裙迎上来，藏青色的棉袄衬得她身姿愈发丰腴，刚接到电话，徐慧珍说她们百货店的暖气坏了，想借咱们的锅炉用用。

阎埠贵脱鞋时，看见灶台上摆着六个粗瓷碗，里面盛着调好的馅料。这是做什么？他好奇地问。杨玉瑶笑着舀起一勺，给孤儿院的孩子们包包子，京茹和静茹在那边带着孩子们做游戏呢。她擦了擦手，对了，娄晓娥从港城寄了包裹来，说是给孩子们的新年礼物。

阎埠贵拆开包裹，里面是十几件小毛衣，颜色鲜亮，针脚精致。晓娥的手艺越来越好了，他拿起件粉色的小毛衣，想起去年夏天在港城，娄晓娥抱着龙凤胎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的样子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，像幅温暖的油画。

正说着，秦京茹跑进来，头发上沾着雪花，校长，孤儿院的孩子们说要谢谢您，还画了画给您。她递过张画，上面用蜡笔画着个高大的男人，牵着一群孩子的手，背景是冒着烟的食堂烟囱，旁边歪歪扭扭写着阎爸爸。

阎埠贵摸着画纸，忽然想起系统空间新解锁的儿童乐园图纸。开春后，咱们在孤儿院旁边建个游乐场，他对秦淮茹说，有秋千、滑梯，再弄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