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，忽然噗嗤笑出声，接过糖块含在嘴里，柠檬的酸甜味慢慢漫开来。

傍晚收工时，阎埠贵发现秦月茹正蹲在角落呕吐。他快步走过去，看见她手边的检验记录上标着酸度超标，顿时明白了缘由，今天抽检的泡菜样品出了问题。是不是闻多了变质的泡菜？他蹲下身，从系统空间取出瓶灵泉水，喝点这个，能舒服些。

秦月茹接过小瓶，透明的液体在夕阳下泛着微光。她抿了口，一股清甜瞬间驱散了胃里的酸意，抬头时眼里闪着惊讶，阎埠贵摆摆手，家里带来的山泉水，专治反胃。他瞥见她冻得发红的指尖，从口袋里掏出副毛线手套，明天戴这个，检验室的水龙头漏水，别沾凉水。

夜里的工棚格外安静，阎埠贵躺在临时搭的木板床上，系统空间的界面在脑海中亮起。检测到无菌车间建设符合标准，解锁食品保鲜技术，可延长产品保质期至90天。下面还附着一行小字，建议为检验室配置恒温设备，提升检测精度。他笑了笑，看来明天得去趟供销社，买几台暖风机。

第二天一早，秦静茹在检验室发现多了台银灰色的机器，上面标着恒温培养箱。她正研究着用法，阎埠贵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本说明书，这是新到的设备，能精准控制温度，测细菌总数更方便。他翻开说明书，指着上面的图表讲解，秦静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，忽然想起上次他教她算账时的情景，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。

临近午时，区里的领导果然来了。为首的张区长看着全自动生产线，忍不住感叹，阎校长真是有远见，这设备比国营厂的还先进！秦淮茹在一旁介绍着生产流程，声音清亮，条理分明，提到每日抽检三次全程无菌操作时，张区长连连点头：就该这么严格，食品安全是天大的事。

视察结束后，张区长握着阎埠贵的手说，年底的劳模评选，我给你提名。阎埠贵笑着推辞，都是伙计们干得好。他回头时看见秦淮茹正和秦京茹说笑着，阳光照在她们脸上，像镀了层金边。张区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忽然打趣道，阎校长身边真是人才济济，连姑娘们都这么能干。

送走领导后，秦月茹拿着检验报告跑来，校长，新做的饼干合格率100%！她举着报告的手微微发抖，工装袖口露出的手腕上还戴着阎埠贵送的护腕。阎埠贵接过报告，看见上面娟秀的字迹，忽然想起她刚来时连天平都不会用，如今却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检验员，像颗慢慢打磨光亮的珍珠。

傍晚的工地上，工人们正在搭建最后一排厂房。阎埠贵站在高处眺望，看见秦淮茹正指挥着叉车卸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