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降过后，京城的清晨已有了薄冰。阎埠贵站在红星食品厂的选址地，看着工人们正用铁锹铲除地上的枯草。这片占地十亩的空地昨天刚办完奠基仪式，如今已竖起了安全生产的木牌，远处的搅拌机正发出隆隆的声响。

校长，这是设备清单，您过目。秦淮茹踩着露水走来，深蓝色的工装裤裤脚沾了些泥点。她手里的清单上用红笔标着全自动面条机，无菌包装线等设备名称，都是阎埠贵从系统空间兑换的先进机型。王主任刚才来电话，说区里的领导后天要来视察，她补充道，指尖在无菌车间几个字上轻点，要不要提前打扫出来？

阎埠贵接过清单，目光扫到末尾的检验员一栏：把秦月茹调过来负责质量检验，她心细。他抬头时看见秦京茹正指挥着几个女工搬运纸箱，浅灰色的工装外套被风掀起一角，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毛衣。让她们别搬重东西，阎埠贵叮嘱道，仓库里的货架明天就到，到时候用叉车运。

正说着，王静云骑着自行车赶来，车筐里装着个藤编篮。刚从食堂带来的热包子，她掀开蓝布，里面是冒着热气的猪肉大葱馅包子，何师傅说让大家垫垫肚子。她给阎埠贵递包子时，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，像触到炭火般缩了回去，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
阎埠贵咬了口包子，肉汁的鲜香混着葱姜的气味在舌尖散开。让后厨每天送两锅热汤过来，他看着远处呵着白气干活的工人，天凉了，喝口热汤暖暖身子。王静云点点头，转身时瞥见秦静茹正蹲在地上清点零件，军绿色的围巾遮住了半张脸，只露出双清亮的眼睛。

午后的阳光透过薄雾照在工地上，阎埠贵正在查看无菌车间的图纸，忽然听见一阵争执声。循声望去，只见秦星茹正和个老师傅争得面红耳赤，手里捏着根不锈钢管道。这接口必须用密封圈，秦星茹的声音带着倔强，校长说过，食品设备不能有半点马虎！老师傅涨红了脸，我干这行三十年了，用生料带照样没问题！

阎埠贵走过去时，秦星茹正想把管道往地上摔，看见他连忙停手，眼圈却红了。拿扳手来。阎埠贵接过管道，将密封圈均匀涂上系统兑换的食品级润滑油，生料带遇热会老化，密封圈能耐一百二十度高温，这是无菌车间的硬性规定。他演示着拧紧接口，动作利落流畅，老师傅看得目瞪口呆。

阎校长说得对，是我老糊涂了。老师傅红着脸认错，秦星茹却还在赌气，背对着众人不肯回头。阎埠贵从口袋里摸出块水果糖，剥开糖纸递到她面前，刚才吵得脸都红了，吃块糖润润喉。秦星茹转过头，看见他眼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