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对了，他从车筐里拿出个罐头，这是今天新出的黄桃罐头，给你哥尝尝。

丁秋楠接过罐头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，像触电似的缩了回去，那我先回去了，我哥还等着呢。她推着自行车快步走了，辫子在身后甩成道麻花。阎埠贵望着她的背影，忽然觉得这初夏的傍晚，连空气都带着点甜丝丝的味道。

回到四合院，杨玉瑶正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摘香椿。当家的，你可回来了，她擦了擦手上的露水，今天炖了排骨，还蒸了你爱吃的糯米藕。阎埠贵接过小女儿递来的香椿芽，放在鼻尖闻了闻，真香，明天给学校的老师们带点。

正说着，后院传来刘海中的声音，阎校长在家不，他举着个纸包走进来，脸上笑开了花，这是我托人从天津带来的十八街麻花，给孩子们尝尝。阎埠贵接过纸包，发现里面还裹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刘光齐想进罐头厂当学徒。

光齐这孩子踏实，阎埠贵把麻花递给孩子们，让他明天来厂里找我，先从搬运工做起，干得好再学技术。刘海中笑得眼睛眯成条缝，还是阎校长您照顾我，改天我让你嫂子给您做顿炸酱面！

吃过晚饭，阎埠贵坐在灯下看丁秋楠借给他的图谱。忽然听见院外传来敲门声，打开门一看，是张桂兰的娘，手里提着个布包。阎校长，俺是来给您赔罪的，红着眼圈，俺不该逼桂兰回家，这丫头命苦，能遇着您这样的好人，是她的福气。

阎埠贵把她请进屋里，倒了杯热茶，大妹子你别这么说，桂兰是个好姑娘，在厂里又能干又懂事。他从柜子里拿出套毛线，这是给你的，你不是会织毛衣吗？我打算开个毛线作坊，让您当师傅，一个月给您三十块工资，不比在家种地强。

捧着毛线，手抖得厉害，阎校长，您真是活菩萨啊！她从布包里掏出双布鞋，这是俺给您做的，粗布鞋，穿着干活得劲，阎埠贵接过布鞋，鞋底纳得密密麻麻，针脚比机器扎的还匀。

送张桂兰的娘出门时，月光已经爬上墙头。阎埠贵站在门口，看着远处罐头厂的方向，那里还亮着几盏灯，大概是张桂兰在加班盘点库存。他忽然想起白天冉秋叶说的文艺汇演，心里渐渐有了谱：让张桂兰她们排个《织毛衣舞》，手里拿着毛线针当道具，肯定能得奖。

回到屋里，杨玉瑶正给孩子们讲故事。阎埠贵坐在她身边，看着她温柔的侧脸，忽然觉得这平凡的日子，就像今晚的月光，不耀眼，却足够温暖。他想起明天要做的事，给孩子们上算术课，去罐头厂检查新到的原料，还要去毛线作坊看看场地，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