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让冉老师她们编段曲子。冉秋叶眼睛一亮,我这就去写乐谱,保证又好听又好记!
送走刘科长,阎埠贵往罐头厂走去。刚到门口,就看见张桂兰蹲在河边洗衣服,手里攥着块肥皂,眼圈红红的。桂兰,怎么不进车间洗?阎埠贵走过去,看见她盆里泡着件打补丁的蓝布衫。张桂兰慌忙抹了把脸,阎校长,我娘说家里给我找了个对象,是个瓦匠,说比在厂里干活稳当。
阎埠贵坐在她旁边的石头上,捡起块瓦片扔到河里,荡起圈圈涟漪,你自己想回去不?张桂兰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,我不想回去,在这里能学本事,还能拿工资,可我娘说,女孩子家终归要嫁人。
嫁人不耽误学本事啊,阎埠贵从口袋里掏出个红本本,你看,这是金文丽的夜校毕业证,她上个月刚结婚,现在还天天来上课呢。他指着车间里忙碌的身影,秦淮茹她们姐妹,哪个不是又上班又顾家?女人家有自己的活计,腰杆才能挺得直。
张桂兰接过毕业证,指尖轻轻抚过烫金的字迹,阎校长,我真能像金老师那样?阎埠贵笑着拍拍她的肩膀,你比她还强呢,会选果,会记账,将来还能当车间主任。他忽然想起什么,对了,你娘不是喜欢织毛衣吗?让她来城里,我开个毛线作坊,让她当师傅,不比在家种地带劲。
张桂兰的眼睛瞬间亮了,真的?阎埠贵点点头,明天让你娘来厂里,我跟她细说。他站起身,走,去车间看看,昨天新到的那批黄桃,还等着你来把关呢。
刚进车间,就听见何雨柱的大嗓门,阎校长,您快来尝尝这黄桃罐头,比上次的甜好多!他举着个玻璃罐跑过来,里面的黄桃块浸在琥珀色的糖水里。
张桂兰的脸红扑扑的,低下头去搬罐头箱。阎埠贵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对何雨柱说,下午让秦京茹去趟供销社,多买些红布,给桂兰她们做件新工装,领口绣朵桃花。何雨柱嘿嘿直笑,还是校长您细心,桂兰这丫头,早就该穿件新衣裳了。
傍晚时分,雨停了。阎埠贵骑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走,路过菜市场时,看见丁秋楠正蹲在摊位前挑西红柿。丁医生,买这么多菜?他停下车,看见她竹篮里装着鸡蛋、青菜,还有条活蹦乱跳的鲫鱼。丁秋楠抬起头,脸上带着笑意,我哥从乡下来了,说要尝尝我的手艺。她忽然压低声音,上次您托我找的那本《外科手术图谱》,我借到了,明天给您送学校去。
阎埠贵心里一暖,太谢谢你了,正想研究研究阑尾切除术呢。他看着丁秋楠额前的碎发,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,她骑着自行车撞了他的胳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