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！阎埠贵弯腰抱起她，在她额头亲了口，这不是给你带好吃的来了吗？娄晓娥从屋里走出来，月白色的旗袍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，看见阎埠贵，眼里漾起笑意，可算把你盼来了，宝航昨天就抱着你的照片念叨。

屋里飘着股檀香，八仙桌上摆着套青瓷茶具，娄晓娥给阎埠贵倒了杯茶，这是港城带来的茶叶，你尝尝。阎埠贵端起茶杯，香气混着窗外的雨意漫进鼻腔，醇厚中带着点清甜。尝尝这个，他把罐头递给她，厂里新出的，加了冰糖和桂花，比普通罐头甜些。

娄晓娥打开罐头，用小勺舀了块橘子递到阎宝航嘴边，慢点吃，别噎着。她忽然想起什么，从柜子里拿出个锦盒，对了，给你带了样东西。打开盒子，里面是块手表，表盘上镶着细碎的钻石，在灯光下闪闪烁烁，港城朋友送的，说这牌子在欧洲很时兴。阎埠贵拿起手表，表带是鳄鱼皮的，摸着手感细腻，太贵重了，我平时在厂里戴这个正好。他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，那是去年教育局发的奖品。

正说着，院外传来敲门声，娄晓娥去开门，只见袁洁莹和李丽珍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个食盒。阎校长，我们来蹭饭啦！袁洁莹笑着走进来，身上的红色连衣裙在雨天里格外亮眼，知道你今天来，特意买了只烤鸭。李丽珍把食盒放在桌上，打开来，油光锃亮的烤鸭冒着热气，旁边还放着卷饼和甜面酱。

还是你们懂我，阎埠贵笑着说，在港城那阵子，就惦记这口。他拿起片鸭皮，蘸了点甜面酱，卷在饼里递给阎宝芳：慢点吃，小心烫。小家伙眨着眼睛，小口小口地啃着，嘴角沾了点酱汁，像只偷吃东西的小花猫。

吃过午饭，雨小了些。娄晓娥拿出块布料，这是我给孩子们做衣裳剩下的，你看能不能给你家丫头做件小旗袍？阎埠贵接过一看，是块粉色的软缎，上面绣着小朵的桃花，针脚细密得像天然长出来的。刚好解娣生日快到了，他说，就让你嫂子给她做件，肯定好看。

袁洁莹忽然想起什么，对了阎校长，上次你说的那个速食面厂，什么时候能投产？我弟弟在学校总念叨，说等上市了要天天吃。阎埠贵笑了，快了，设备都调试好了，下周就能出样品，到时候送你几箱。他忽然看向窗外，雨好像停了，我们去趟服装厂吧，新到的那批灯芯绒做裤子正好。

服装厂的车间里，机器声嗡嗡作响。金文丽正在给工人们示范裁剪，手里的剪刀咔嚓咔嚓地响，布料像流水似的从她手下流过。阎校长，您来啦！她放下剪刀，手里拿着条裤子，这是用新到的灯芯绒做的，您看看合不合身。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