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刚过,京城的风裹着碎雪,打在文渊书斋的窗棂上沙沙作响。阎埠贵坐在铺着厚棉垫的太师椅上,指尖捻着枚温润的和田玉印章,印面立德树人四个字在油灯下泛着柔光。桌案上摊着份红绸包裹的计划书,边角处还沾着未干的墨渍,这是他熬了三个通宵,为即将开办的罐头厂拟定的章程。
爹,后院的腊梅开了,要不要剪几枝插瓶?小女儿阎解娣捧着个青瓷瓶进来,羊角辫上还沾着雪粒。她身后跟着大儿子阎解成,手里端着盆刚炖好的羊肉,咕嘟冒泡的汤里飘着当归和枸杞,香气漫了满室。娘说这锅羊肉得您先尝,补补身子好应付明天的宴席。
阎埠贵放下印章,接过儿子递来的青瓷碗,羊肉炖得酥烂,入口即化。明天来的都是贵客,解成你记着,去仓库把那坛十年的女儿红搬出来,再让你娘备些酱肉和卤蛋,别怠慢了人家。他舀了勺汤,暖意顺着喉咙淌下去,想起昨天系统空间提示的新功能,无限储存空间新增了恒温保鲜模块,刚宰杀的牛羊肉放进去,拿出来时还带着体温,正好解决罐头厂的原料保鲜难题。
正说着,院外传来自行车铃铛声,何雨柱挎着个竹篮闯进来,蓝布褂子上沾着面粉,阎校长,您要的酵母发面我带来了,丰泽园的老师傅教的法子,蒸出来的馒头非常宣软,他掀开篮子,雪白的馒头个个暄软,顶头还点着胭脂红,对了,秦淮茹姐妹俩说傍晚过来帮忙,她们腌的腊白菜比城里酱菜铺的还香。
阎埠贵笑着点头,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十元大团结递给何雨柱,这是你这个月的奖金,顺便去趟供销社,买些红纸和鞭炮,明天新厂挂牌得热闹热闹。何雨柱接钱时眼睛一亮,您放心,保证办得妥妥帖帖!对了,我妹何雨水说她同学于海棠想来罐头厂当检验员,那姑娘心细,算术比账房先生还准。
让她来试试。阎埠贵想起那个总爱扎两个麻花辫的姑娘,上次野炊时把饭盒洗得比谁都干净,告诉她,包吃包住,月薪三十,干得好还有奖金。他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,心里盘算着:罐头厂需要检验员,快餐连锁缺个管账的,于海棠倒是合适,回头让冉秋叶带带她,正好把会计学扎实了。
傍晚时分,秦淮茹带着秦京茹、秦静茹姐妹俩来了,每人背上都背着个大包袱。秦淮茹解开包袱,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蓝布工装:阎校长,我们姐妹连夜做的,您瞧瞧合身不?她脸颊冻得通红,鼻尖还沾着雪,我爹说让我们听您的安排,哪怕是洗瓶子擦机器,我们都肯干。
阎埠贵看着她们冻得发僵的手,心里一软,让杨玉瑶赶紧烧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