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布下的箱子越晃得厉害,隐约传出玻璃碰撞的脆响。阎埠贵眼尖,看见油布缝隙里露出个药瓶标签,是安宫牛黄丸,这药金贵,按规定只能凭医院处方限量购买,仓库里的存货上个月刚盘点过,少了十二丸。
雨突然下大了,砸在伞面上噼啪响。老王趁机跨上自行车要跑,却被从对面药房出来的何雨柱拦住。王大哥这是急着去哪?何雨柱的围裙上还沾着面碱,手里的擀面杖横在路中间,刚看见你往箱子里塞了个红布包,是不是又偷偷拿药材去换酒喝?
拉扯间,木箱摔在地上,里面的药瓶碎了大半,滚出的除了药材,还有个账本,上面记着张科长,防风十斤,李主任,当归五斤,最后一页画着个歪歪扭扭的五角星,旁边写着月底结算。丁秋楠恰好带着小姑娘路过,看见账本突然惊呼,这是我爸医院的处方笺!上个月丢了一本,原来是被他捡去伪造了!
小姑娘突然指着账本上的五角星,这个记号,我爹的药箱上也有!她解开布包,里面是个磨得发亮的铜药箱,锁扣上的五角星和账本上的一模一样,爹说他以前在部队当军医,这是他们医疗队的记号。
阎埠贵接过药箱,系统空间的检测功能显示箱子夹层里有东西。撬开一看,是张泛黄的奖状,上面写着嘉奖军医赵建国同志,日期是1952年,这正是三年前在朝鲜战场上牺牲的赵军医,据说他的家人一直下落不明。你爹叫什么名字?他问,小姑娘怯生生地回答,我爹叫赵大勇,他说以前叫赵建国。
真相像雨后的雾气渐渐散开。老王利用职务之便,偷卖药材给黑市,用伪造的处方笺套取贵重药品,而那个物资调配处的张科长就是他的保护伞。赵军医当年并没有牺牲,只是伤重失忆流落到乡下,最近病重,老王见他药箱上有部队记号,怕事情败露,就想用发霉的药材糊弄,还骗走了唯一值钱的药碾子。
白警官,人赃并获,阎埠贵拨通电话时,雨已经小了,顺便查一下赵建国军医的档案,他的女儿找到了。仓库里,丁秋楠正给赵大勇配药,小姑娘捧着新熬的姜汤,小口小口地喂给刚被接来的父亲,药香混着姜味在雨里漫开,暖得人心头发烫。
傍晚的药材仓库亮起灯,伙计们重新盘点药材,秦淮茹的算盘打得飞快,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。老王和张科长被带走时,雨停了,天边露出道淡淡的彩虹。阎埠贵站在药架前,看着那些标签,甘草性平,当归补血,就像这世道,总要有人守住本分,才能调和百味,扶正祛邪。
阎校长,这是赵军医的抚恤金申请表。白玲拿着表格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