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。这话让白玲心头一紧，她立刻调阅门卫登记，发现老张昨天傍晚就离开了粮库，去向栏写着回家取药，但他的家在城南，根本不在粮库西侧的方向。

雨势渐小时，伙计们在五号囤的废墟下发现了把带血的锯子，锯齿上缠着几根灰白的头发。系统空间的毛发检测显示，DNA与老张完全匹配，而锯子的木柄上，除了老张的指纹，还有枚模糊的陌生指纹，边缘沾着点机油，和上个月机床事故现场残留的机油成分一致。

去找老张的儿子，阎埠贵突然想起什么，系统空间显示老张的儿子在农机站工作，昨天下午请假去了物资局，问问他爹最近有没有反常。半个钟头后，白玲带回了消息，老张的孙子得了急病，住院费要五十块，刘志强说只要他帮个忙，就替他付医药费。

这时，粮库的广播突然响了，刘志强的声音带着哭腔在雨里回荡，不是我要毁粮库！是有人逼我的！他说要是不照做，就让我牢底坐穿！话音未落，广播线就被人掐断，仓库顶上闪过个黑影，往围墙外窜去。

阎埠贵追出去时，黑影正往河边的芦苇荡钻，脚在湿滑的泥地上崴了下，露出脚踝上块月牙形的疤，这是无常组织成员的标记！系统空间的人脸识别瞬间比对成功：此人是赵老三的副手，上个月在津门码头漏网的那个左撇子。

芦苇荡里的水没到膝盖，黑影踩着烂泥往深处躲，手里突然摸出颗手榴弹。阎埠贵眼疾手快，抄起身边的竹竿横扫过去，手榴弹噗通掉进水里，在淤泥里闷响一声，只溅起些泥浆。黑影见状掏出短刀就刺，却被阎埠贵反手拧住手腕，刀掉在水里的瞬间，他看清对方袖口绣着半朵罂粟花，和当年港城截获的围巾碎片上的图案完全吻合。

说！谁指使你们动粮库？阎埠贵将他按在泥里，芦苇的叶片在两人脸上划出红痕。黑影啐了口带血的唾沫，等粮库塌了，全县断粮，看你们怎么安稳过节！新主说了，这只是开始，话没说完，就被赶来的警察按住了。

雨停时，夕阳从云缝里钻出来，给洪水上镀了层金。伙计们正把抢救出来的粮食往高处转移，秦淮茹抱着账本逐袋清点，湿漉漉的纸页上，每笔入库记录都记得清清楚楚。阎校长，她指着其中一页，去年的陈粮少了两千斤，领用人写的是救灾，但签字是伪造的，笔迹和刘志强的很像。

这线索让阎埠贵心头一震。他想起去年秋汛，邻县也丢过一批救灾粮，当时查了半年没结果，只说是被洪水冲跑了。系统空间的旧档案显示，那批粮的转运清单上，有个模糊的印章，边角和物资局的公章高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