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突然传来自行车铃声,物资局的刘科长哼着小曲进来,看见阎埠贵时吓了一跳,手里的算盘啪地掉在地上,阎老板,您怎么在这儿,我来拿预定的元宵。他的棉袍袖口沾着面粉,却不是回味无穷的特供面粉,那是系统空间特供的高筋粉,颜色比普通面粉更白。
阎埠贵捡起算盘,发现算珠上沾着点暗红粉末,凑近一闻有股淡淡的煤油味,刘科长预定的是桂花馅吧?刚好后厨还剩两盒,我让人给您装起来。他故意提高声音,眼角的余光瞥见刘科长往板车的方向瞟了一眼,那里的麻袋已经少了两个。
不用不用,刘科长慌忙摆手,额头上渗着汗,我突然想起局里还有事,改天再来拿。转身要走时,裤脚扫到了墙角的麻袋,滚出来个铅块,外面的糯米纸已经磨破,露出里面的金属色。他的脸瞬间白了,拔腿就往巷口跑,却被安保队员拦了个正着。
押着刘科长回总店的路上,秦淮茹突然指着板车的底板,这里有字!雪泥擦掉后,露出行模糊的粉笔字,酉时三刻,钟楼底,以馅换料。娄晓娥立刻打开电台,让西四分店的人盯紧钟楼附近,特别是卖元宵的摊子,注意穿藏青棉袍的人。
总店的后厨里,何雨柱正指挥学徒们重新蒸元宵,蒸笼揭开时,白雾里混着桂花甜香漫到门口。阎老板,您尝尝这个!他端来碗刚出锅的,用系统空间的新糯米做的,比往年的更糯。刘岚拿着账本进来,指着一串数字道,查了和平门分店的进货记录,他们这周多领了五十斤芝麻,说是要做黑芝麻馅,现在看来是用来裹铅块的。
酉时的钟楼敲响时,阎埠贵带着人藏在旁边的茶馆里。楼下的元宵摊前围满了人,摊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,手里的长勺总是有意无意地敲着摊位的木架,节奏古怪。娄晓娥戴着耳机,电台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,目标出现,穿藏青棉袍,正在买桂花馅元宵。
那穿藏青棉袍的人接过元宵时,手指在老头手心里快速敲了几下。老头点点头,从摊位下摸出个油纸包递过去,里面的东西沉甸甸的,形状像块砖。阎埠贵给安保队员使了个眼色,众人一拥而上时,棉袍人突然将油纸包往地上摔,里面滚出来的不是铅块,竟是几块裹着糖霜的鸦片!
抓住他!阎埠贵追出去时,棉袍人已经钻进了灯市的人群。系统空间的热成像仪显示他往钟楼的方向跑,那里正在放烟花,火光里到处都是晃动的人影。娄晓娥突然指着钟楼的第二层,他在那儿!正往钟楼上爬。
钟楼的木质楼梯积着薄灰,踩上去咯吱作响。棉袍人爬到顶层时,突然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