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十五的灯市从午后就热闹起来，铜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挤满了人，走马灯的光影在朱红的墙面上晃出流动的光斑。阎埠贵提着盏兔子灯站在街口，灯罩上糊着的宣纸绘着《铁道游击队》的插画，是他特意让方云梦画的，这盏灯昨晚刚在区里的灯会上拿了头奖。

阎校长，孩子们在前面猜灯谜呢！杨玉瑶牵着小女儿的手追上来，藏蓝色的棉袄上别着朵绢花，是秦京茹给绣的。小女儿阎解娣举着支糖葫芦，糖衣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，爸爸，那个小时穿黑衣，大时穿绿袍的谜语，我猜是青蛙！

阎埠贵刚要夸她聪明，系统空间突然弹出一阵微弱的波动提示，不是警报，更像是某种信号干扰。他顺着波动来源望去，灯市尽头的戏楼前，一个穿藏青色中山装的男人正往灯笼堆里塞东西，手指上的白玉扳指在灯笼光下泛着冷光。

你带孩子们先去吃元宵。阎埠贵把兔子灯递给妻子，我去看看那边的猜谜台，听说有特等奖。他挤过人群时，眼角的余光瞥见那男人转身离开，腰间的褡裢鼓鼓囊囊，走路的姿态像极了常年骑马的人，这在城里可不常见。

戏楼的猜谜台围着不少人，冉秋叶正站在桌后写谜面，湖蓝色的旗袍裙摆沾着金粉，是刚才挂灯谜时蹭到的。阎校长来得正好，她递过张宣纸，这是刚有人送来的谜条，没人能猜出来。纸上写着月照长安，星落港城，打两个字。

阎埠贵指尖划过纸面，墨迹里混着极细的金属粉末，是用来传递密信的特殊油墨。他不动声色地念出谜面，周围有人喊明和港，却都被冉秋叶摇头否定。这谜得拆字，阎埠贵突然笑了，谜底是涨字。

人群里传来声极轻的冷哼，阎埠贵转头时，只看见个穿灰布棉袍的背影消失在灯笼巷。系统空间的热成像显示，那人怀里揣着个长方体物件，形状像极了微型电台。更奇怪的是，他刚才站的位置，地面有片极淡的油渍，气味和军用机油一致。

阎老板，尝尝我家的桂花元宵！何雨柱推着小吃车挤过来，蒸笼里的白汽裹着甜香漫到跟前。他往阎埠贵手里塞了碗元宵，压低声音道：刚看见个生面孔，在你家酒厂附近转悠，问起特供酒的出货时间，我没敢多说。

正说着，灯市突然一阵骚动，有人喊失火了。阎埠贵往火光处望去，正是刚才那男人塞东西的灯笼堆，火苗已经舔上了旁边的布幡。消防队员赶来浇水时，他注意到火堆里飘出片没烧透的纸片，上面印着半朵玉兰花，是娄氏纺织厂的厂徽。

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安稳过元宵。阎埠贵把纸片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