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七的年货市集挤得水泄不通，糖瓜的甜香混着冻梨的清冽漫过整条街。阎埠贵站在回味无穷快餐店的临时摊位后，看着秦京茹麻利地给顾客装着炸糕，油锅里的面花翻着金黄，溅起的油星子在寒风里凝成细珠。

阎校长，您看那拨人，秦淮茹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口，账本边角在棉手套里卷成个小团。斜对面卖春联的摊位前，三个穿藏青色棉袄的男人正假装挑选福字，眼角却不停瞟向快餐店的储物箱，那里存放着要捐给孤儿院的年货，整整二十箱棉衣和糖果。

阎埠贵的目光落在为首男人的鞋上，橡胶鞋底沾着的红泥与津门码头仓库外的土色一致。系统空间的热成像仪显示，他们腰间都别着硬物，形状像是改装过的短铳。让后厨把蒸笼再抬两笼出来，他低声吩咐何雨柱，就说是给排队的顾客加的，实则挡住储物箱的视线。

何雨柱刚把蒸笼摆好，卖春联的男人突然转身，其中一个故意撞翻了旁边的糖画摊。糖浆在青石板上漫开，引来一群孩子哄抢，场面顿时混乱起来。阎埠贵注意到，另两人趁乱摸向储物箱，手指在锁孔上顿了顿，那是在确认锁的型号，显然早有预谋。

几位要点什么，刘岚端着托盘走过去，围裙上别着的钢笔闪着光。她是来送记账本的，此刻却像没事人似的推荐，刚出锅的糖火烧，夹着系统空间的新芝麻，尝尝，男人不耐烦地挥手，袖口滑落的瞬间，阎埠贵瞥见他手腕上的刺青，不是无常的骷髅，而是朵半开的梅花。

市集广播突然响起，方云梦的声音带着笑意，各位顾客注意，前方灯谜区有猜谜活动，猜对者可获快餐店的全年免费早餐券！这是阎埠贵提前安排的信号，让周围的便衣警察注意动静。他往灯谜区走去，看见徐静宁正往灯笼上贴谜题，其中一张写着梅开半朵（打一字）。

谜底是悔？”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突然开口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镜片后闪了闪。他手里把玩着枚玉佩，上面的雍字与之前的锦袍纹样如出一辙。阎埠贵心头一震，这就是雍亲王？对方却笑着摇头，应是某字，梅字取半，便是某。”

人群突然一阵骚动，卖春联的男人趁乱往储物箱泼了桶煤油。火折子刚划亮，就被宁夏手里的灭火器喷灭，她本是来送画稿的，此刻正举着喷嘴，水粉颜料在脸上蹭出几道彩痕。光天化日纵火，她叉着腰喊道，当我们红星厂的人是摆设。

三个男人见势不妙，拔腿就往巷子里跑。阎埠贵紧随其后，系统空间的束缚带悄无声息缠上最后一人的脚踝。倒地的瞬间，男人怀里掉出个布包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