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夜带着霜气,白粿加工厂的灯光穿透薄雾,在厂区的空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阎埠贵站在仓库的阴影里,指尖捏着半截断裂的传送带齿轮,这是今晨检修时发现的,断口处有明显的人为打磨痕迹,而这条生产线昨天刚通过验收,负责最后检查的,是新招聘的技术员老周。
阎校长,您果然在这儿。秦淮茹裹紧了米色围巾,手里提着个保温桶,账本边角在桶侧蹭出细微的声响,财务室对账时发现,上周的稻种采购单上,供货方的章和咱们签的合同不符。她掀开桶盖,蒸腾的热气里飘出排骨藕汤的香,我让后厨炖的,您晚上没顾上吃饭。
阎埠贵接过汤碗时,系统空间突然弹出警报,检测到附近有异常电波。他示意秦淮茹噤声,顺着电波来源绕到仓库后墙,只见老周正背对着他们,手里的半导体收音机调在一个奇怪的频段,指尖在机身上敲出的节奏,与上次截获的特务电报码如出一辙。
周师傅还没下班,阎埠贵故意提高声音,老周猛地转身,收音机啪地掉在地上,电池滚了出来,眼神慌乱得像被踩住尾巴的猫,阎老板,我看看仓库的温度计,怕稻种冻着。
秦淮茹突然指着他的鞋,这双回力鞋是厂里发的劳保鞋吧?怎么鞋底沾着城西化工厂的红泥,咱们厂区的土都是黄的。老周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阎埠贵趁机按住他的肩膀,系统空间的束缚带悄无声息地缠上他的手腕,这是新兑换的防挣脱工具,专门对付负隅顽抗的家伙。
仓库的铁门被推开时,丁秋楠带着两名女医官站在月光下,白大褂的下摆沾着草屑。接到匿名电话,说有人在稻种里掺了东西。她举起一支试管,里面的液体泛着诡异的蓝绿色,刚从抽检的稻种里提取的,是慢性除草剂,少量混入能让产量骤降三成。
老周突然剧烈挣扎起来,你们不能动我!我堂哥是物资局的周科长!这话倒让阎埠贵松了口气,他正愁找不到幕后的线人。秦淮茹迅速翻出采购单,指着供货地址道,这里写的是郊区农场,可周科长的小舅子就在那儿当副场长。
先把人带去保卫科。阎埠贵将齿轮碎片塞进证物袋,秦会计,你联系何雨柱,让他带两个可靠的师傅来,连夜筛查仓库里的稻种。丁医生,麻烦你和厂里的女工们说一声,今晚加的班都多三元工资,算我个人请客。
厂区的广播突然响起,娄晓娥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沙沙声,各车间注意,因设备检修,今晚的夜班暂时取消,请大家到食堂领取宵夜,阎老板请客。她这是用广播通知大家规避风险,阎埠贵对着空气低声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