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传来秦京茹的惊呼,阎埠贵摸出系统空间的荧光棒,只见货架后窜出个黑影,手里攥着把沾着机油的扳手,竟是刘海中的侄子。他刚才在往机器里塞沙子!秦京茹捂着被撞红的胳膊,辫梢的野菊掉在地上,被踩得碾出黄色的汁液。
小兔崽子!刘海中气得直跺脚,抡起帆布包就要打,却被阎埠贵拦住。这事和你脱不了干系。阎埠贵盯着他发抖的膝盖,王记粮行给你的好处,够你买几身新衣服?刘海中脸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,上周他刚给三儿子刘光福扯了块新布料,正是用王福来塞的介绍费买的。
警笛声由远及近时,关雅丽带着丰泽园的伙计出现在粮行门口。黑色旗袍的开叉处沾着尘土,显然是一路赶来的,我刚才在码头看见王福来的弟弟在装船,那些掺假的米,全要运去郊区的孤儿院!她手里的账本摔在王福来面前,你连孩子的口粮都敢动手脚,良心被狗吃了?
审讯室里,王福来终于招认,是他弟弟王福贵出的主意,说孤儿院的米没人仔细查,掺些陈米能多赚三成利。我也是被他逼的!他哭丧着脸,家里欠了赌债,不这么干就赚不了多少钱,话没说完就被警察打断,你弟弟已经跑了,往西北方向去了。
阎埠贵刚走出派出所,丁秋楠就骑着自行车追上来,车筐里的新米样品晃得厉害,我联系了郊区的农场,他们有刚收的糯米,下午就能送过来。她递过张纸条,这是王福来账本上记的,他还往红星轧钢厂的食堂送过掺次品面粉,贾师傅他们可能都中招了。
轧钢厂的食堂里,何雨柱正把一锅馒头倒进泔水桶,白面团里掺着黄色的面疙瘩。这破面粉!他气得直骂,蒸出来的馒头剌嗓子,阎老板您可算来了!贾东旭蹲在地上捡散落的馒头,看见阎埠贵进来,红着眼圈说:我爹早上吃了两个,现在还闹肚子呢。
把剩下的面粉全封存起来。阎埠贵拍着何雨柱的肩膀,我让加工厂送新面过来,中午的饭我包了。他刚要让系统空间调货,秦淮茹突然从会计室跑出来,水绿色的围裙上沾着墨汁,查出来了!王记粮行给食堂送了三个月的货,总账多算了五十斤!她手里的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,贾师傅说,每次送货的都是王福贵,总说零头不用找了,现在看来全是猫腻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加工厂的天窗,在白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。秦京茹领着女工们重新调试机器,新米蒸出的白粿透着莹润的光泽,惹得路过的工人直咽口水。阎老师,您看这韧性!她拿起块白粿拉长,能拉出半尺长的丝,比之前的好太多了!
娄晓娥带着港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