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写着夜莺替身。他们要对冉老师下手！秦京茹的声音发颤，密码本突然掉出张照片，是冉秋叶小时候和个戴面具的女人合影，女人手里举着夜莺的信物，银质哨子。

火车刚进站，就见冉秋叶带着文工团的姑娘们在月台等。她穿着演出服，水袖上绣着只燕子，看见阎埠贵便笑着挥手，接到你们的电报了，主办方加了场慰问演出，就在医学院的礼堂。方云梦突然拽了拽她的水袖，指着个穿军装的男人，正盯着冉秋叶的哨子，那是她从不离身的饰品，说是母亲留的。

那是张团长，负责这次安保。冉秋叶介绍时，男人突然敬了个礼，军靴在地上磕出清脆的响，丁医生的父亲曾是我的老首长，他的目光在丁秋楠脸上停留太久，阎埠贵注意到他领章的内侧，刻着与周教授钢笔相同的花纹。

医学院的礼堂灯火通明，后台却阴森得像古墓。关雅丽穿着护士服混在工作人员里，旗袍开叉处藏着短刀，低声道，药库的霍乱菌少了三管，登记本上签的是张团长的名字。她忽然指向化妆镜，镜面上用口红写着，铜锣响，夜莺亡，笔迹与周教授的弯钩如出一辙。

演出开始前，冉秋叶正在化妆，镜子突然映出个黑影，握着沾着毒液的针管。阎埠贵踹开门时，黑影翻窗逃窜，针管掉在地上，毒液溅在戏服上，立刻烧出个洞。冉秋叶摸着脖子上的哨子，突然道，这哨子能吹响特殊频率，我娘说危急时能召集夜莺的人。她将哨子凑到唇边，尖锐的哨声穿透礼堂，后台的保险箱突然咔哒弹开。

保险箱里没有金银，只有叠泛黄的档案，记载着三十年前的夜莺计划，原来冉秋叶的母亲才是真正的夜莺，丁秋楠的母亲是她的副手，两人用铜锣和哨子传递情报，后来冉母牺牲，哨子便传给了女儿。最后份档案贴着张照片，张团长年轻时站在冉母身边，胸前的徽章与现在的军徽样式不同。

他是军统的卧底！丁秋楠的声音发颤，档案里的密信写着，张团长当年出卖了冉母，现在想杀冉秋叶灭口。礼堂突然响起爆炸声，观众席一片尖叫，张团长举着枪冲进来，把哨子交出来！否则让所有人陪葬！他的军靴踩过燃烧的座椅，火苗舔着他的裤腿，像条火蛇。

方云梦突然拽断舞台的幕布，将张团长罩在里面，徐静宁用舞鞋的鞋跟狠踹他的手腕，枪当啷掉在地上。冉秋叶吹着哨子退到后台，哨声引来的不是夜莺的人，而是关雅丽的弟弟关云鹏，他竟然偷偷跟着来，手里举着从周教授皮箱里找到的解毒剂，我知道怎么中和霍乱病菌

张团长挣脱幕布扑向冉秋叶，阎埠贵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