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楠摸着岩壁上的青苔，这里有翻动的痕迹。果然，一块松动的岩石后露出个暗门，门楣上刻着只展翅的火鸟。

暗门后是条狭长的通道，两侧的岩壁布满弹孔。娄晓娥用打火机照亮，忽然停在幅岩画上，画的是群绣娘在溶洞里发报，其中个梳双辫的姑娘，眉眼和秦京茹如出一辙。是我姑姑！秦京茹的声音发颤，伸手去摸画中姑娘的手指，岩壁突然弹出个暗格，里面躺着台生锈的发报机，还有封没寄出的电文，火鸟已醒，静待春雷。

春雷是行动代号，冉秋叶忽然想起什么，今年惊蛰那天，电厂的事就是他们干的！话没说完，通道尽头传来爆炸声，碎石如雨般落下。刀疤脸带着人堵在洞口，手里的煤油灯映着狰狞的笑，这溶洞的顶是虚的，炸了就全埋了。

丁秋楠突然指着岩壁上的藤蔓，这是龙须草，韧性极强！四人合力将藤蔓编成绳索，阎埠贵抱着秦京茹先滑下去，冉秋叶踩着娄晓娥的肩膀往下跳时，旗袍的开叉撕开个大口子，露出雪白的大腿也顾不上。刚落地就听见头顶传来轰隆巨响，整个通道彻底塌了。

这里边有出口，娄晓娥摸着岩壁上的微光，果然有条仅容一人通过的裂缝。钻出裂缝时，眼前豁然开朗，竟是古镇的戏台后台，穿戏服的演员正忙着上妆，看见他们满身泥污，吓得手里的油彩都掉了。刀疤脸带着人追进来时，冉秋叶忽然扯过件凤冠霞帔套在身上，对着台下唱道，当啷啷打罢了初更时分。

戏班老板是个精瘦的老头，见状立刻让锣鼓手配合。阎埠贵趁机将秦京茹塞进衣箱，丁秋楠换上小生的褶子，娄晓娥抓起马鞭假装武旦。刀疤脸在人群里搜寻时，冉秋叶突然甩出水袖缠住他的脖子，台下的看客还以为是新排的武戏，拍手叫好声震得戏台都在颤。

警察来了，不知谁喊了一声，刀疤脸想跳窗逃跑，却被秦京茹从衣箱里钻出绊倒，姑娘手里还攥着枚绣花针，狠狠扎在他的脚踝上。当警察铐住汉子们时，阎埠贵才发现冉秋叶的凤冠上，珠串里竟藏着颗发报机的电子管，是从溶洞里带出来的证据。

雨停时，戏班老板端来热茶，说这古镇的绣娘组当年都是戏班的成员，白天唱戏，晚上发报。苏绣娘是个烈女子，老板指着后台的合影，解放前夕为了保护军火库，引着特务进了溶洞，自己拉响了炸药。秦京茹摸着照片里姑姑的笑脸，忽然将那半块杜鹃手帕埋在戏台旁的老槐树下，姑姑，我们替你完成任务了。

关雅丽带着丰泽园的伙计送来吃食时，正撞见他们在清点绣品。她的旗袍换了身靛蓝色，领口别着朵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