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电台交出来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

娄晓娥忽然将放大镜砸向油灯，地窖瞬间陷入黑暗。混乱中，阎埠贵拽着秦京茹滚到铁柜后，冉秋叶绊倒个黑衣人，丁秋楠摸出药箱里的乙醚棉球，捂住另个黑衣人的口鼻。刀疤脸朝暗处开枪，子弹擦过阎埠贵的胳膊，秦京茹尖叫着扑上来挡在他身前，蓝布衫的肩头渗出鲜血。

京茹，阎埠贵按住她的伤口，系统空间里的灵泉水立刻涌入手心，温热的触感让秦京茹的颤抖渐渐平息。丁秋楠举着铁钳砸向刀疤脸的手腕，短枪当啷落地，冉秋叶踩着旗袍的开叉飞踹，正中小腹。三人合力将刀疤脸捆住时，娄晓娥已经用密码本发出了求救信号。

雨停了的时候，警察在古宅的横梁上搜出批炸药，还有一封没寄出的信件，说要在校庆那天炸毁学校礼堂。原来夜莺是秦京茹的姑姑，冉秋叶抚摸着日记上的字迹，她当年埋下电台，就是为了防备特务卷土重来。丁秋楠给秦京茹包扎好伤口，银锁在少女的胸前闪着光，你姑姑要是知道你这么勇敢，定会骄傲的。

关雅丽带着丰泽园的伙计送来热粥时，正撞见他们在清点证物。她的旗袍换了件新的，领口别着朵白玉兰，我在后厨抓住了那个王师傅，他招认是被特务胁迫的，说还有个代号杜鹃的在港城接应。她忽然凑近阎埠贵，指尖划过他胳膊上的弹痕，疼吗？我让厨房炖了乌鸡汤。

刘岚抱着妞妞来送草药，碎花布衫的兜里鼓鼓囊囊的，这是我娘采的止血草，捣碎了敷上最管用。妞妞举着颗糖塞给秦京茹，姐姐不怕，吃糖就不疼了。秦淮茹提着食盒跟在后面，水绿色的棉袄沾着草屑，我娘说给大家温了米酒，驱驱寒气。

夕阳透过古宅的窗棂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阎埠贵看着姑娘们围着电台轻声议论，秦京茹的辫梢缠着绷带，冉秋叶的旗袍沾着尘土，丁秋楠的眼镜片少了块，娄晓娥的斗篷撕开个口子，却都笑得明亮。他忽然明白，所谓的夜莺从不是单个人，而是代代相传的勇气。

回四合院的路上，秦京茹攥着那半张图纸，忽然抬头看阎埠贵，阎老师，我以后能跟您学破译密码吗？晚风拂起她的辫梢，肩头的绷带在夕阳下泛着浅黄。阎埠贵刚要应声，就见娄晓娥朝他扬了扬手里的船票，港城的事还去不去，说不定能揪出那个杜鹃。

丁秋楠忽然从药箱里拿出个信封，这是医科大学的邀请函，说想请您去讲讲防护知识。冉秋叶碰了碰他的胳膊，校庆那天，我们把这段故事编成舞蹈吧，就叫《夜莺》。

暮色漫过四合院里的青瓦的时候，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