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像化不开的牛乳,将永定河上的石桥裹得严严实实。阎埠贵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往对岸走,系统空间里的探照灯在掌心泛着微光,昨夜收到匿名消息,说有批走私的电子元件藏在桥洞下,与港城那笔蹊跷的订单或许有关联。
刚走到桥中央,雾里忽然窜出个黑影。阎埠贵侧身避过的瞬间,鼻尖捕捉到丝熟悉的香气,是娄晓娥常用的那款玫瑰香水。阎老师,黑影撞在他怀里,米白色的风衣沾满了泥,娄晓娥的脸在雾中白得像纸,我跟踪他们到这儿,被发现了。
她的手腕上有圈红痕,显然是被人捆过。阎埠贵刚要开口,雾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三个黑衣人手握短棍围上来,为首的刀疤脸眼神狠戾:娄小姐,阎老板,既然来了就别想走。棍风带着寒气扫过来,阎埠贵将娄晓娥护在身后,探照灯骤然亮起,强光刺得对方睁不开眼,他趁机夺下短棍,三拳两脚便将人撂倒在地。
你怎么来了,阎埠贵扶住踉跄的娄晓娥,她的风衣下摆撕开个口子,露出里面真丝衬裙的蕾丝花边,沾着草屑的脚踝在雾中泛着白。我爹收到消息,说这批货有问题,娄晓娥攥着他的胳膊发抖,他们说要炸毁电厂的变压器。”
正说着,桥洞下忽然传来嗤嗤声。阎埠贵拽着娄晓娥扑到桥墩后,只见个定时炸弹正冒着白烟,引线烧得只剩寸许。他摸出系统空间里的断线钳,刚要动手,雾里又冲出道白影,丁秋楠举着药箱撞开他,让我来,上次在军区学过拆弹。
白大褂在风里翻飞,她的眼镜片沾着雾水,手指却稳得惊人。剪断最后根红线时,引线啪地灭了,丁秋楠脱力般靠在桥墩上,发间的汗珠混着雾水滚落,脖颈处的银锁随着喘息轻晃。你怎么也来了,阎埠贵递过水壶,她的指尖触到壶身,忽然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,刚才拆弹时,他为护她挡了块飞溅的碎石,手背划开道血口。
别动,丁秋楠掏出碘伏,棉签擦过伤口时,阎埠贵忽然抓住她的手腕,雾中传来警笛声,三个黑衣人趁乱往桥西逃窜,其中个背影看着眼熟,像是丰泽园后厨的王师傅。去丰泽园。阎埠贵拽起两人往巷口跑,娄晓娥的高跟鞋跑掉了只,赤着的脚踩在石子路上,却咬着唇不肯吭声。
丰泽园的后门虚掩着,关雅丽正站在灶台前烧火,黑色旗袍的开叉沾着煤灰,看见他们进来,手里的火钳当啷掉在地上,阎老板,你们怎么这个样子,话没说完就被刀疤脸捂住嘴,刚才逃窜的黑衣人竟藏在柴房里。
没想到吧,关老板也是自己人。刀疤脸勒着关雅丽的脖子,短刀抵在她心口,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