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蛰的第一声雷炸响时,阎埠贵正蹲在系统空间的菜地里摘草莓。新熟的果子红得像玛瑙,沾着灵泉水的水珠,咬一口能甜到心坎里。他刚摘满一竹篮,就听见院墙外传来秦京茹的笑声,脆生生的,像檐角滴落的春雨。
阎老师,您在家吗?小姑娘的声音裹着湿气,阎埠贵推门出去,正见她站在青砖地上,蓝布衫的下摆沾着泥点,手里捧着个竹筐,里面是刚挖的荠菜,绿油油的泛着光。我娘让我送点荠菜来,说包馄饨最鲜。她说话时,辫子上的水珠滴落在锁骨处,顺着纤细的脖颈往下滑,看得阎埠贵喉结微滚。
秦京茹忽然脚下一滑,竹筐里的荠菜撒了满地。她慌忙去捡,蓝布衫的领口往下敞了些,露出里面的红肚兜系带,像抹跳动的火苗。别动,我来。阎埠贵按住她的手,指尖触到她沾着泥土的掌心,粗糙却温热。秦京茹的脸瞬间红透,抽回手时,指腹不经意蹭过他的虎口,痒得像被春虫蛰了下。
正收拾着,娄晓娥的汽车碾过积水停在门口。她穿着件米白色风衣,领口别着朵白玫瑰,下车时风衣下摆扬起,露出里面的真丝长裙,裙摆上绣着缠枝莲,湿了的裙摆贴在小腿上,勾勒出优美的曲线。阎老师,我带了港城的新茶,她笑着扬手,玫瑰的香气混着雨气漫过来,尝尝明前的碧螺春。
堂屋里,杨玉瑶正用灵泉水沏茶。娄晓娥挨着秦京茹坐下,风衣的袖子扫过姑娘的手背,秦京茹往旁边缩了缩,手里的荠菜掉在地上,惹得娄晓娥轻笑,这荠菜真新鲜,晚上让张妈给你包馄饨。秦京茹的脸更红了,低头绞着衣角,辫梢沾着的水珠滴在布鞋上,洇出小小的湿痕。
上午去学校时,雨已经停了。操场边的柳树抽出新芽,冉秋叶正带着孩子们写生。她穿着件月白色旗袍,外罩着件针织开衫,蹲在画板前调颜料时,旗袍的开叉处露出截白皙的小腿,踩着双绣着兰草的布鞋,鞋头沾着泥。阎校长,她抬头时发间的玉簪闪了闪,您看这柳树的颜色,是不是太淡了。
阎埠贵刚走近,就见她手里的颜料盘一晃,靛蓝色的颜料溅在旗袍前襟,像落了片雨云。哎呀!冉秋叶慌忙去擦,指尖却把颜料抹得更开,开衫的扣子崩开两颗,露出里面的珍珠项链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别动,我来。阎埠贵掏出帕子,指尖划过她的衣襟时,冉秋叶的呼吸忽然顿了顿,眼尾泛起红霞。
画室里,文工团的姑娘们正在排练新舞。方云梦穿着粉色舞衣,旋转时裙摆飞旋,像只穿花的蝴蝶,看见阎埠贵便笑着抛了个媚眼,阎老师,您看这个托举动作怎么样,她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