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蛰刚过,料峭的春寒还没褪尽,阎埠贵推开系统空间的木门时,灵泉边的桃树已冒出星星点点的花苞。他掐了支带着晨露的桃枝别在衣襟,转身从石缸里舀出瓢灵泉水,自从上次用这水帮丁秋楠调养身体,那姑娘看他的眼神总带着点怯生生的热。
爹,冉老师在门口等您呢!阎解娣举着块芝麻糖从里屋跑出来,糖渣沾在嘴角,像只偷嘴的小松鼠,她说文工团的乐谱改好了,让您去听听。
阎埠贵刚走到院门口,就见冉秋叶站在老槐树下。月白色的连衣裙外罩着件浅灰开衫,风掀起她的裙摆,露出截白皙的小腿,踩着双米色帆布鞋,鞋面上沾着点泥——显然是从学校一路走来的。阎校长,她手里攥着乐谱,指节泛白,您听听这段,是不是比上次顺多了。
递乐谱时,她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,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,鬓角的碎发垂下来,遮住了泛红的脸颊。阎埠贵展开乐谱,墨香混着她发间的茉莉香漫过来,忽然注意到页脚有行小字,明晚七点,排练厅等你,字迹娟秀,带着点刻意掩饰的急切。
改得不错,他抬头时,正撞上冉秋叶含着光的眸子,那目光像初春的溪水,清凌凌的,却藏着股化不开的暖,晚上我过去看看。
刚要转身,就见秦京茹抱着摞书从东厢房出来。蓝布衫的领口系得歪了,露出里面的红肚兜系带,看见阎埠贵便慌忙把书往怀里抱,却没留神脚下的门槛,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,怀里的书散落一地,最上面那本《唐诗宋词选》里,夹着张绣着并蒂莲的帕子。
阎老师,她蹲下身捡书时,耳尖红得像要滴血,手指绞着衣角,我去给孩子们送课本。阎埠贵帮她捡起那本《唐诗宋词选》,帕子从书页间滑落,他刚要拾起,秦京茹却像受惊的小鹿般抢过去,塞进袖袋里,转身跑时,辫梢扫过他的手腕,留下阵淡淡的皂角香。
上午去太阳能照明灯厂巡查的时候,娄晓娥正站在流水线旁核对订单。米白色的西装套裙衬得她身姿挺拔,领口处别着枚珍珠胸针,在日光灯下泛着柔润的光。阎老师,她扬手时,袖口的钻石手链晃得人眼花,港城那边的厂房看好了,我爹让我们下礼拜过去签约。
她凑近时,香水味混着咖啡香漫过来,指尖划过他的西装纽扣,晚上去我家吃饭,张妈新学了道黑松露牛排。说话时,她的高跟鞋故意往他脚边靠了靠,鞋跟轻轻蹭着他的皮鞋,像只撒娇的猫。
车间角落传来叮当声,丁秋楠正蹲在地上修仪器。白大褂的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截沾着机油的小臂,看见阎埠贵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