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十五的灯笼刚挂上四合院的门楣,阎埠贵就被院墙外的欢笑声勾出了门。前院的老槐树上缠着彩灯带,红的绿的光在雪地上晃出斑驳的影,秦淮茹正踩着梯子往灯架上挂走马灯,水绿色棉袄的下摆被风吹得扬起,露出里面绣着并蒂莲的红衬裙。
阎老师快来帮我扶着,她转身时鬓角的绒花掉在雪地里,弯腰去捡的瞬间,棉袄后领绷紧,露出段细腻的脖颈,看得阎埠贵快步上前,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腰。掌心触到温热的棉絮下那柔软的曲线,秦淮茹的身子猛地一颤,手里的走马灯啪嗒掉在地上,画着《西厢记》的灯面裂了道缝。
对不住对不住,她慌忙从梯子上下来,手指绞着围裙带,脸颊比灯笼还红。阎埠贵捡起走马灯看了看,我厂里有新的灯架,去取一副来换上。转身时故意撞了下她的胳膊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,惹得秦淮茹低头抿唇,耳尖红得要滴血。
刚走到院门口,就见娄晓娥踩着高跟鞋踏雪而来。酒红色的丝绒旗袍外罩着白狐坎肩,手里拎着个描金食盒,灯笼的光落在她脸上,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。阎老师,我带了港城的汤圆,她笑着扬手,坎肩的狐狸毛蹭过他的手腕,黑芝麻馅的,你肯定爱吃。
食盒打开时,甜香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漫出来。娄晓娥刚要往他手里塞勺子,却见秦京茹抱着捆彩灯从东厢房跑出来,蓝布棉袄上沾着雪,看见他们便红了脸,转身想躲,怀里的彩灯却哗啦散了一地,缠得她差点绊倒。
我来吧,阎埠贵弯腰帮她理彩灯,指尖触到她冻得冰凉的手,不由往她掌心呵了口热气。秦京茹的脸瞬间红透,手里的灯串缠上他的手腕,像系了根红绳,她慌忙去解,指腹却蹭过他的脉搏,两人同时缩回手,灯笼的光在脸上晃,映得彼此的心跳都乱了节拍。
傍晚去街上赏灯,冉秋叶正带着文工团的姑娘们在巷口表演。月白色的舞衣外罩着薄纱,在彩灯下泛着朦胧的光,她旋转时裙摆飞旋,像朵盛开的玉兰,看见阎埠贵便朝他抛了个媚眼,水袖扫过他的肩头时,悄悄往他手里塞了个香囊,绣着元宵二字,针脚细密得像姑娘的心思。
阎老师,快来尝尝这个,方云梦举着串冰糖葫芦跑过来,红亮的糖浆在灯光下闪,她递过来时故意踮脚,糖葫芦的尖梢擦过他的唇角,甜腻的糖渣沾在皮肤上,惹得她慌忙掏帕子去擦,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。
正说着,丁秋楠提着药箱匆匆赶来。白大褂外罩着件红色羽绒服,像团跳动的火焰,看见阎埠贵便扬起手里的药盒,我听说有孩子玩灯笼烫着手,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