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，能看见大腿上精致的蕾丝。

给我来五斤，阎埠贵接过纸包时，指尖故意划过她的手背，晚上有空吗？去我那儿喝酒，关雅丽咬着红唇笑，得等打烊呢！您可别心急。

回程时路过机修厂，梁拉娣正蹲在路边哭。三个儿子围着她，小女儿毛秀玲手里攥着块糖，糖纸都快被捏烂了。阎老师，她抬头时满脸泪痕，厂里说我儿子是小偷，要把他抓起来。

阎埠贵皱起眉，刚要说话，周晓白带着三个姑娘匆匆跑来。军装裙的裙摆沾着泥点，显然是刚从郊外回来。阎校长！她手里拿着把缴获的手枪，我们抓住个特务，供出还有同伙藏在机修厂！

正乱着，白玲骑着摩托车赶来，警服的扣子崩开两颗，露出里面粉色的衬衣。阎老师，多亏您上次提供的线索，我们端了个特务窝点！她递过份文件，这是嘉奖令，局长让我亲自给您送来。

夜色渐浓时，阎埠贵坐在四合院的葡萄架下，手里把玩着白玉笛。杨玉瑶端来盘刚摘的葡萄，忽然笑着拧了拧他的胳膊，今儿一天见了多少姑娘，我可都听说了。

阎埠贵抓住她的手，往怀里带了带，再美也没你美。正说着，墙外传来轻叩声，娄晓娥的声音像蚊子哼，阎老师，我能进来吗？杨玉瑶笑着推他一把，去吧，别玩太晚了。

阎埠贵拉开门，娄晓娥穿着粉色睡裙，手里抱着个锦盒，月光洒在她裸露的肩头，像落了层银霜。我带了瓶红酒。她的手指绞着裙角，上次您说喜欢喝。

葡萄架下，笛声潺潺流淌。娄晓娥的头慢慢靠在他肩上，呼吸带着红酒的甜香。远处忽然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，阎埠贵却只听见怀里姑娘的心跳，像落在心尖上的鼓点。

阎老师，她忽然抬头，睫毛上沾着月光，我爹说想请您做我们家的顾问。

阎埠贵低头，吻落在她的眉心，好啊！笛声停了，蝉鸣也停了，只有风拂过葡萄叶，沙沙地像在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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