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枣核磨粉拌灵泉水，抹了三天就不肿了。我给机修厂的姐妹们也带了些，她们说比医院的药膏好使。毛多才举着个太阳能小暖手宝跑过来，暖手宝上画着只小老虎，这是我哥做的，揣在兜里跟揣着个小太阳似的，再也不用焐热水袋了。

忽然，玻璃门被推开，寒风卷着雪粒子灌进来，白玲带着妹妹们抖着身上的雪，警服上落的雪花在暖炉边很快化成了水。阎大哥，您给的太阳能巡逻灯救了大命了！”白玲摘下警帽，帽檐上的冰碴掉在地上，昨晚在山里找迷路的孩子，这灯照得老远，隔着林子都看见孩子的红棉袄了。孩子爹妈非要给您送锦旗，我说等雪停了再让他们来。白雪打开个布包，里面是几双棉手套，手套上绣着警徽，这是我们姐妹缝的，里面絮了沙枣绒，您戴着手不冻，抓东西还不打滑。

傍晚的雪越下越大，阎埠贵踩着积雪去红星小学。教学楼的走廊里，方云梦和宁夏正用太阳能灯照着批改作业，灯光在作业本上投下暖黄的光，方云梦手里的红笔在纸上划着，偶尔停下来搓搓冻红的手。这灯比煤油灯亮堂，她指着墙上的温度计，教室里装了您说的热风机，现在有十八度呢，孩子们写字再也不用哈气暖手了。宁夏举着幅画走来，画上是雪地里的光伏板，板下的沙棘苗泛着绿意，这是孩子们画的冬天的希望，说等开春了，要亲手栽棵沙枣苗。

回到四合院时，贾超威父子正往屋里搬炭。贾超威的棉鞋沾着雪，却满脸喜气，阎老师，厂里发了年终奖，我买了两担好炭，给您家也分一筐。贾东旭抱着个铁皮桶跟在后面，桶里装着几块黑黢黢的东西，这是我爸用您教的法子做的沙枣炭，烧起来没烟，还带着点甜香，您试试烤红薯，比普通炭烤的还软。

夜里，阎埠贵坐在暖炉边看账本。今年的捐款清单已经列到最后一页：给孤儿院的一百件棉衣，给山区学校的五十台太阳能台灯，给公安系统的二十套防寒装备，杨玉瑶端来碗沙枣甜汤，汤里的蜜枣沉在底，像块小小的琥珀，解娣说梦到港城的弟弟妹妹了，问能不能寄些冻沙枣过去，说让他们尝尝冬天的味道。

阎埠贵舀起一勺甜汤，忽然听见院里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。推窗一看，何雨水和于海棠正用太阳能灯照着堆雪人，雪人的围巾是用冉秋叶织的毛线头拼的，鼻子插着根沙枣枝，在灯光下透着股憨气。解娣举着个冻成冰坨的沙枣，非要往雪人嘴里塞，这样它就不饿啦！

雪光映着灯光，把院子照得像个琉璃世界。阎埠贵忽然明白，这寒冬里的暖，从来不是孤零零的炭火，是你给我块好炭，我为你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