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冬的风卷着碎雪掠过四合院的灰瓦，阎埠贵刚把最后一块太阳能吸热板装在温室顶上，拍掉手上的霜花时，就听见后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。他踩着薄雪绕过去，只见刘海中带着三个儿子在砸冰，院角的储水缸冻了层厚冰，刘光福正举着斧头猛劈，冰屑溅在他的蓝布棉袄上，像撒了把碎钻。

阎老师来得正好！刘海中搓着冻红的手，指节上还缠着布条，这缸水冻得跟铁似的，我寻思着砸开了存些灵泉水，给孩子们泡冻疮药。您看这吸热板真能化冰？阎埠贵笑着按下开关，吸热板上的指示灯瞬间亮起，橙红色的光透过冰层渗下去，不过半袋烟的功夫，缸沿就裂开了道缝，滴滴答答的水流在雪地上洇出小坑。

刘光齐蹲在缸边，用树枝挑出块冰碴，这板真神了！比烧煤炉省事儿，还没烟。我在肥皂厂的仓库也装了几块，今年冬天的甘油再也冻不成块了。刘光天举着个铁皮盒凑过来，里面装着几块冻得硬邦邦的沙枣糕，阎叔，这是我妈用您给的灵泉水冻的，说泡在热茶里比新鲜的还甜，您尝尝。

正说着，前院传来秦京茹的吆喝声。她裹着件新做的棉袄，领口绣着沙枣花，手里提着个竹篮，篮里的砂锅冒着白汽。阎大哥，我姐炖了沙枣羊肉，让您趁热尝尝！她把砂锅放在石桌上，揭开盖子的瞬间，醇厚的肉香混着沙枣的甜漫开来，油花在汤面上浮着，像撒了层碎金，加了三瓢灵泉水，梁拉娣大姐说这汤能治冻耳朵，我特意给您多盛了两勺肉。

进了屋，杨玉瑶正和冉秋叶围着暖炉翻棉鞋。暖炉是太阳能的，铁皮外壳上画着孩子们的涂鸦，冉秋叶手里的棉鞋绣着草方格图案，鞋底纳得密密麻麻。这是给戈壁老乡做的，她用锥子穿透鞋底，线绳在阳光下闪着光，用您说的新工艺，里面絮了沙枣纤维，比棉花还暖，还不板脚。王静云抱着捆毛线走进来，毛线是港城寄来的，灰蓝色的线团上贴着小标签，娄小姐说这是新出的抗寒毛线，织围巾戴三年都不起球，我给您织条长的，出门围着暖和。

午后去回味无穷快餐饭店时，阎埠贵刚进门就被何雨柱拽到后厨。大铁锅里炖着新研发的沙棘炖羊肉，金黄的汤面上漂着几粒红亮的沙棘果，何雨柱正用勺子撇去浮沫，阎哥您闻这味儿！加了灵泉水冻过的沙棘，酸劲儿全浸到汤里了，解腻！刚才李厂长来打包了三锅，说给轧钢厂的夜班工人当宵夜。

梁拉娣正给孩子们分羊肉汤，毛秀玲捧着碗小口抿着，鼻尖上沾着油花。阎校长，您看这冻疮膏管用不，她举起只缠着布条的手，布条上还带着药香，用您给的方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