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夏的第一场暴雨来得猝不及防，豆大的雨点砸在四合院的青瓦上，噼啪作响。阎埠贵站在窗前，看着院里的太阳能集雨装置正突突地运转——漏斗状的集雨口接住倾泻的雨水，顺着管道汇入地下储水箱，经过滤网过滤，清澈的水流顺着另一根管子淌进花圃，滋润着刚栽下的沙枣苗。

这装置真顶用，杨玉瑶端着杯热茶走过来，窗玻璃上的雨痕被她用抹布擦出片透明，去年买的那几盆月季总烂根，用这过滤的雨水浇了半个月，叶子绿得发亮。她指着墙角的湿度计，您看，储水箱里的水够浇半个月了，省得解成天天往院里搬水桶。

正说着，院门口传来吱呀的推门声。秦京茹顶着块塑料布冲进来，裤脚卷到膝盖，露出沾着泥的小腿。阎大哥，快餐饭店后巷的排水口堵了！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手里还攥着半截折断的竹篾，何师傅正用竹竿捅呢，可那泥块硬得像石头，根本捅不动！

阎埠贵抓起雨衣就往外走，刚到巷口就听见何雨柱的大嗓门。快餐饭店后巷积了半尺深的水，几个伙计正挽着裤腿用盆往外舀水，何雨柱站在齐膝的水里，手里的竹竿都捅弯了，排水口依旧咕嘟咕嘟冒着泡。阎哥您可来了！他抹了把脸上的泥水，这泥里混着沙子，跟水泥似的，我看得用铁钎子凿！

阎埠贵蹲下身查看排水口，浑浊的水面漂着几片沙枣叶。他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的高压水枪，心念一动，帆布包侧袋里便多了个银灰色的装置，枪头细如笔，握把处嵌着块光伏板。试试这个。”他按下开关，细如游丝的水流喷涌而出，带着嗡嗡的震颤声扎进排水口。不过片刻，就听咕咚一声，积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，露出底下的泥沙。

我的乖乖，这玩意儿比消防车的水枪还厉害！何雨柱摸着下巴惊叹，水流冲开的泥洞里竟滚出只巴掌大的河蟹，横着爬进了排水沟，刚才还摸着硬邦邦的，这水一冲跟豆腐似的！秦京茹已经找来了铁锹，正把清出的泥沙往麻袋里装，阎大哥，这水能浇菜不？我看比井水清亮。

暴雨渐歇时，冉秋叶和王静云撑着伞来了，两人胳膊上都挎着竹篮。冉秋叶的篮子里装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布片，靛蓝色的底布上用白线绣着细密的雨纹，王静云的篮子里则是几卷棉线，红的绿的绕在竹轴上，浸了防潮的桐油，油亮亮的。这是给戈壁老乡做的雨衣内衬，冉秋叶展开布片，雨纹间还藏着小小的沙枣花，用灵泉水泡过的棉布，据说淋了雨也不贴身。王静云补充道，金文丽老师说要绣成草方格的纹样，我觉得雨丝更像咱们这儿的牵挂，就改了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