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瑶从梯子上下来，接过他的帆布包，里面装着孩子们在戈壁画的画，港城的娄小姐派人送了十箱沙枣蜜，说要给街坊们分着尝鲜。

院里的太阳能晾衣绳上，挂满了新做的蓝印花布，上面印着沙枣图案，是秦京茹带着姐妹们染的。阎解成正调试院里的新路灯，灯杆上缠着彩灯，开关一按就闪烁出丰收两个字。这是我照着戈壁的路灯改的，他得意地按了下开关，彩灯忽明忽暗，晚上亮起来特别好看，秦淮茹阿姨说要在快餐饭店门口也装几个。

晚上的丰收宴设在回味无穷快餐饭店，大堂里摆了十桌酒席，每桌的主菜都是沙枣宴，沙枣炖羊肉、蜜枣扒鸡、沙枣银耳羹，连酒都是用沙枣酿的，甜香醇厚。梁拉娣的三个儿子穿着新衣服，正给客人们端菜，最小的毛多才还特意学了句祝酒词，举着果汁杯，祝大家像沙枣一样，甜甜蜜蜜！惹得满座哄笑。

白玲带着警局的同事们赶来，制服上别着沙枣花徽章。局里用您捐的钱建了太阳能图书室，她举起酒杯，眼底闪着光，孩子们再也不用在煤油灯下看书了，这杯我敬您！她身后的白云拿出本相册，里面是山区孩子在图书室看书的照片，每个孩子的桌上都放着颗沙枣，他们说要谢谢戈壁的叔叔阿姨，等长大了也去种沙枣。

酒过三巡，阎埠贵起身走到台前，手里拿着份报表。今年戈壁的沙枣产量突破了五十万斤，他声音洪亮，透过太阳能音响传遍大堂，其中二十万斤捐给孤儿院和山区学校，剩下的做成蜜饯、糕点，让大家都尝尝戈壁的甜。

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，秦淮茹姐妹举着沙枣糕站起来，领着众人唱起《沙枣歌》，沙枣红，沙枣甜，沙漠里长出金串串。

夜深时，阎埠贵坐在院里，看着灯笼在风里摇晃。杨玉瑶端来碗沙枣粥，轻声说道，冉老师说，孩子们回来后写的作文全是戈壁，于海棠的《我和沙棘苗》还登了报呢！

阎埠贵舀起一勺粥，甜香漫过舌尖。他想起白天在工厂看到的情景，流水线上，沙枣正被自动分拣、清洗、加工，最后变成包装精美的礼盒，要发往全国各地。

明年，他望着天边的月亮，轻声说道，咱们带更多孩子去戈壁，让他们看看，沙子里能长出甜，荒芜里能开出花。

杨玉瑶笑着点头，月光落在她眼角的笑纹里，像撒了把温柔的星子。远处的太阳能路灯忽明忽暗，照着院里晾晒的蓝印花布，也照着布上那些饱满的沙枣图案，它们在风里轻轻晃，像在点头应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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