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柱戴着白帽子，正把揉好的面团放进便携烤箱。这面团里掺了灵泉水和蜂蜜，他边烤边喊，小馋猫们排好队，沙枣饼要出炉咯！

烤饼的香气混着沙枣花的甜，勾得孩子们直咽口水。毛秀玲捧着刚出炉的饼，小口小口地啃，辫子上的沙枣花发卡沾了点饼渣，她浑然不觉，只含糊地说，比我妈妈做的还要甜。

阎埠贵坐在沙丘上，看着孩子们围在餐车旁，忽然想起去年冬天。那时他刚在这里搭起第一座简易棚，夜里裹着军大衣守苗，沙暴来的时候，他用身体护住最弱小的那株。现在好了，光伏板能发电，滴灌带能浇水，连孩子们都来帮忙了。

阎校长，您看我画的温室！何雨水举着素描本跑过来，纸上不仅有光伏板和滴灌带，还在角落画了个小人，正蹲在苗旁浇水，这是您！

阎埠贵接过画，指尖抚过纸上的小人，忽然觉得眼角发烫。他起身拍拍手，下午咱们栽沙棘苗，每人一株，以后你们就是它们的小监护人，明年来看自己栽的苗长多高，好不好？

好！孩子们的喊声撞在温室的玻璃上，又弹回来，震得沙枣叶沙沙响。

栽苗前，阎埠贵先在草方格里挖了个三十厘米深的坑，演示着浇半瓢灵泉水，这水得慢慢渗，让根喝饱。”他把苗放进去，用手把土培实，再用脚轻轻踩，这样风沙就吹不倒它了。

孩子们学得有模有样，小小的身影在沙枣林间穿梭。于海棠栽完自己的苗，又帮着旁边的小同学扶苗，辫子上沾的沙尘像撒了把金粉。毛秀玲的鞋里进了沙，干脆脱了鞋光脚踩在沙子里，脚丫子被烫得直缩，却笑得咯咯响，沙子暖乎乎的，像在泡脚！

阎埠贵看着她们，忽然发现每个孩子手里的铲子上都刻着字，是王老师提前让木工房刻的，海棠，雨水，秀玲，把名字刻在工具上，就像把承诺刻在戈壁上。

傍晚送孩子们去营地时，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。毛秀玲抱着新认识的小伙伴，非要把自己的沙枣核手链摘下来送对方，这是我妈妈用沙枣核串的，戴在手上，就像戈壁在跟你说悄悄话。

孩子们排着队上车，车窗里伸出无数只小手挥舞，稚嫩的声音喊着阎校长再见戈壁再见。阎埠贵站在沙丘上挥手，直到车影变成个小黑点，融进天边的暮色里。

三天后，阎埠贵回到京城，刚进四合院就被欢笑声围住。杨玉瑶正踩着梯子挂红灯笼，冉秋叶在底下扶着梯子，慢着点，别摔着！方云梦带着学生们贴春联，红纸上写着沙枣盈枝，戈壁生金，是她亲笔写的。

你可算回来了，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