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伏的暴雨连下了三天,铜锣鼓巷的排水沟泛着浑浊的水,阎埠贵刚把最后一批防汛沙袋堆在快餐店门口,就见丁秋楠穿着白大褂,踩着积水匆匆跑来,听诊器在胸前晃悠,医箱的锁扣还敞着。
阎校长,东城区出事了!丁秋楠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今早接诊了七个发烧病人,症状一模一样,上吐下泻,浑身出红疹,有个孩子已经昏迷了。她从医箱里掏出个玻璃片,上面沾着点黄绿色的黏液,化验结果出来了,是霍乱病菌,水源被污染了!
阎埠贵心里一沉。霍乱这东西在这个年代就是催命符,一旦蔓延开来,整个京城都得人心惶惶。他往快餐饭店后厨望了眼,秦淮茹正带着姐妹们给灾民熬姜糖水,大铁锅冒着白茫茫的热气,灵泉水在锅底翻滚出细密的泡,还好店里的用水都是从系统空间取出来的,干净得很。
白玲那边通知了吗?阎埠贵接过玻璃片,指尖刚碰到边缘,系统突然弹出警告,检测到烈性病菌,污染源,城东护城河下游,关联区域,自来水厂三号取水口。他心头一紧,那取水口供应着半个京城的饮水,要是真被污染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
已经让白雪去封水厂了。丁秋楠的声音带着哭腔,但防疫站的消毒粉不够,我刚才去仓库看了,只剩下三箱,根本不够全城用的。她突然抓住阎埠贵的胳膊,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,我师父说,当年他在疫区见过这病,一天就能放倒一个村。
阎埠贵拍了拍她的手背,目光扫过巷口,那里已经有几个戴口罩的人在徘徊,手里提着空水桶,显然是听说水源出事了,来这边碰碰运气。他突然想起系统空间的药圃,里面种着大片的黄连、金银花,都是清热解毒的良药,灵泉水泡过之后,药效能翻几番。
你去学校把冉老师她们叫过来,让所有老师带着学生去各家各户宣传,喝开水,吃熟食,别碰河水。阎埠贵往系统空间里看了眼,药圃里的草药长得正旺,我去酒厂那边,让何大清把装酒的空坛子都腾出来,越多越好。
刚到白酒厂,就见何大清带着工人在拆酒窖的木板,汗水混着酒液往下淌。阎校长,您可来了,他手里攥着把斧头,刚才白警官来说要装消毒水,我把新酿的米酒都挪到地窖最里面了,这些坛子够不够。
让会酿酒的师傅都过来,按这个比例煮。阎埠贵从怀里掏出张药方,上面是系统刚生成的防疫汤配方,黄连煮半个时辰,再加金银花,最后兑灵泉水,凉了之后装坛,贴上防疫的标签。他顿了顿,补充道,告诉大家,这汤能防霍乱,让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