杆子,准备把这事捅到报社,给阎埠贵扣上营私舞弊的帽子。
把人带走,白玲给警员使了个眼色,又转向李老栓,你家小子的试卷我们复查过,确实差了一分。
李老栓手里的锄头当啷掉在地上,红着脸搓手,阎校长,俺不是故意的,是他们说只要闹起来,就能让狗剩再考一次
阎埠贵捡起锄头递给他,补考可以,但得凭真本事。下午让孩子来学校,我请了中学的老师给他补课。他往人群里扫了一眼,还有谁家孩子想补课的,都可以来,不收钱。
人群渐渐散去,冉秋叶却带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走过来,那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,衣角还沾着泥点,正是去年以一分之差落榜的周小梅。阎校长,小梅说她昨天在废品站捡到个东西,您看看是不是跟这事有关。
小姑娘手里捧着个油纸包,打开一看,竟是半截烧焦的信,上面隐约能看出泄题银五十两,教育局王科长等字样。阎埠贵心里一沉,这王科长正是去年负责考题保密的人,看来这事背后还有更大的网。
白玲,查一下这个王科长。阎埠贵把信收好,特别是他最近的银行流水,还有跟那个前考官的往来。他突然想起系统今早的提示,检测到异常资金流动,关联目标:教育局档案室、城南钱庄。
下午给孩子们补课时,阎埠贵总觉得心神不宁。周小梅提到的地窖,油灯,陌生人,他突然打断她,小梅,你说的地窖在哪里。
小姑娘被吓了一跳,捏着铅笔头小声说道,在废品站后面的破庙里,我上周去捡纸壳,看见有人在那儿烧东西,还听见他们说把档案换了。
阎埠贵立刻让冉秋叶照看学生,自己带着白玲往破庙赶。刚到庙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翻东西的声响,推开门一看,两个蒙面人正往麻袋里装档案袋,墙角堆着十几个烧了一半的卷宗,火光映得他们脸上的刀疤格外狰狞。
不许动!白玲拔枪的瞬间,一个蒙面人突然甩出火折子,档案袋立刻燃起大火。阎埠贵抓起墙角的水桶就泼过去,水花溅起的瞬间,他看清了其中一人腰间的玉佩,那是教育局王科长常戴的和田玉。
混战中,一个蒙面人被绊倒,面罩扯落,露出张熟悉的脸,竟是白酒厂的账房先生,上个月刚以老家奔丧为由请了长假。阎埠贵心头一震,这账房是许文强介绍来的,难不成这事还跟港商有关。
等到把人制服,从麻袋里翻出的档案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里面竟是近五年的考生试卷,其中三十多份明显有涂改痕迹,而署名处都盖着王科长的私章。白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