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捂着耳朵看窜天猴，烟花在夜空里炸开，像撒了把星星。方云梦、徐静宁和宁夏带着学生来拜年，每人手里捧着幅画，画的是四合院的除夕夜景，屋檐下的太阳能灯像串发光的珠子，院里的人围着桌子笑，桌上的饺子冒着热气。阎老师，这画给您当新年礼物，方云梦指着画里的细节，您看，这是您在教孩子们写福字，这是丁医生在给大家测血压，这是白玲姐她们在贴春联。

亥时刚过，阎埠贵往每个孩子手里塞了个红包，里面是张崭新的十元大团结，还有颗用灵泉水泡过的蜜枣。这枣甜，他摸着阎解娣的头笑，吃了来年不生病。梁拉娣把毛多才的红包收起来，用红绳系在孩子脖子上，俺娘说，阎校长给的压岁钱能保平安，得贴身戴着。

子时的钟声敲响时，全院人一起放了挂千响鞭炮，噼里啪啦的响声震得积雪簌簌往下掉。阎埠贵站在院门口，看着漫天飞舞的烟花，听着街坊们的欢笑声，心里像被灵泉水泡过的蜜糖，又甜又暖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往后的日子，会像这永不熄灭的太阳能照明灯，亮堂堂，暖融融，把这铜锣鼓巷的烟火气，过成最踏实、最红火的岁月。

雪又开始下了，落在红灯笼上，融成小小的水珠，顺着灯笼穗子往下滴，像谁在数着新年的幸福。阎埠贵转身回屋，杨玉瑶正往他碗里盛饺子，白胖的饺子在灵泉水煮的汤里浮着，上面漂着翠绿的香菜。当家的，快吃，女人的声音带着笑意，这里面有个包了硬币的，吃到了来年准发财。

阎埠贵夹起个饺子，刚咬开，就碰到个硬硬的东西，是枚崭新的五分硬币。院里爆发出一阵欢呼，孩子们拍着手喊，阎校长吃到钱啦！阎校长要发财啦！他看着窗外的雪，听着屋里的笑，忽然觉得，这大概就是最好的年景，有灯暖，有饭香，有身边人，有岁月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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