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阎埠贵心里有数了，最近饲料厂抢了不少同行的生意，肯定是有人使坏。

把饲料分批抽样送检，他吩咐刘峰，另外加派巡逻，特别是晚上。转身看见梁拉娣还在哭，便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瓶，这是我配的止泻药，给多才吃上，明天就好了。梁拉娣千恩万谢地接过去，毛多才却指着阎埠贵的口袋，叔叔，你还有糖吗？阎埠贵笑了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。

处理完厂里的事，白玲坚持要送阎埠贵回家。自行车穿过寂静的街道，白玲忽然说，阎校长，我能跟你学功夫吗？今天要是遇上真歹徒，阎埠贵打断她，从明天起，每天早上五点，你来四合院找我。白玲的眼睛亮了，像天上的星星，真的？阎埠贵嗯了一声，看着她兴奋得差点从车上跳下来，忽然觉得这夜色也没那么沉了。

快到四合院时，看见杨玉瑶站在门口等。她披着件厚棉袄，手里还拿着个热水袋，咋才回来？我给你留了汤。阎埠贵跳下车，白玲红着脸说了声再见就骑走了。杨玉瑶看着自行车消失在拐角，笑着拧了拧阎埠贵的胳膊，又招惹谁家姑娘了，阎埠贵把她搂进怀里，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桂花油香。

屋里的灯亮着，冉秋叶、方云梦、徐静宁正围着桌子改作业。看见阎埠贵进来，冉秋叶赶紧端来一碗姜汤，听说饲料厂出事了，没伤到吧！方云梦递过毛巾，徐静宁则把暖炉塞进他手里。阎埠贵喝着姜汤，看着眼前这些忙碌的身影，忽然觉得无论外面有多少风雨，只要回到这里，就总有一片温暖等着他。

夜深了，阎埠贵坐在灯下看文件。杨玉瑶给他捶着背，忽然说，秦淮茹那姑娘不错，手脚勤快，就是命苦了点。阎埠贵翻过一页纸，我打算让她管新店的账，京茹她们也都安排个好位置。杨玉瑶嗯了一声，明天我去给她们扯几尺布，做身新衣裳，总不能穿着补丁衣服去上班。

窗外的月光洒在账本上，映出一排排整齐的数字。阎埠贵忽然想起白天在田埂上的情景，那些挥舞着锄头的身影，那些期待的眼神，还有秦淮茹手里那篮带着晨露的豌豆荚。他知道，这片土地上还有无数这样的人，等着他去拉一把，等着好日子像稻子一样，一茬茬地长起来。

明天去趟供销社，他合上账本，给孩子们买些文具，再订些新课本。杨玉瑶应着，给他盖好毯子。阎埠贵闭上眼睛，鼻尖似乎还能闻到田野里的青草香，耳边仿佛又响起秦京茹她们爽朗的笑声。他知道，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，但只要想到那些等待丰收的稻田，想到那些等着他的人，就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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