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刚漫过铜锣鼓巷99号四合院的青砖灰瓦，阎埠贵已踏着露水出了门。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确良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——这是系统空间新兑换的衣料，比寻常棉布爽滑几分，在晨风中微微飘动，倒比往日那身灰布中山装多了几分俊逸。

阎校长，这是往哪儿去？前院的王大爷正扫着门前的落叶，见他步履轻快，笑着招呼。

去趟太阳能照明灯厂，看看新一批路灯的组装进度。阎埠贵扬手递过两个刚从家里蒸的白面馒头，家里新蒸的，您尝尝。

王大爷接过来，掂量着分量就知是好东西，眉开眼笑，您这日子越过越红火了，听说城东那条街的路灯全换成您厂的了？晚上亮得跟白昼似的！

小打小闹罢了。阎埠贵笑了笑，跨上停在门边的红星牌自行车。这车是他自家工厂的新款，后双轮设计稳当得很，车把上挂着个藤编篮，里面装着给工厂技术员带的绿豆糕，昨儿秦淮茹姐妹在快餐总店新做的，绿豆沙细腻，甜而不腻。

刚骑过八仙桥，到了康庄大道，就见路边围了一小群人。阎埠贵放缓车速，瞥见人群中央是个穿蓝布工装的姑娘，正蹲在地上给一个哭闹的孩童喂糖。那姑娘梳着两条乌黑的长辫，侧脸线条柔和，不是别人，正是去年招进速食面厂当质检员的郑娟。

这孩子找不着爹妈了，正哭着呢！旁边卖茶水的大婶见阎埠贵过来，忙解释，郑娟丫头心善，把自己的糖果都拿出来了。

阎埠贵下车走近，郑娟抬头看见他，脸颊微红，站起身来，阎校长。她手里还捏着块没剥开的水果糖，糖纸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
我让厂里的保卫人员先把孩子送到派出所，那边有公安，好找人。阎埠贵说着，从藤篮里拿出个油纸包，这是刚做的绿豆糕，你带回去给弟妹们尝尝。他记得郑娟家里有三个年幼的弟妹，日子过得紧巴。

郑娟连忙摆手，不用不用，厂里管饭，已经很感谢您了。

拿着吧，算给你这临时阿姨的奖励。阎埠贵把纸包塞进她手里，转而对那孩子柔声道，叔叔带你去找爹娘，好不好？孩童抽噎着点头，被他顺势抱了起来。郑娟望着他宽厚的背影，手里的绿豆糕仿佛还带着余温，耳根子又热了几分。

到了太阳能照明灯厂，车间里机器声嗡嗡作响。厂长赵卫国是系统安排的傀儡，见他进来，递上一份报表，阎校长，这批路灯的光感元件调试好了，比上次的灵敏度提高了三成，傍晚五点半准时亮，凌晨七点准时灭，误差不超过一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