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红星小学教学楼的窗棂,在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阎埠贵刚结束早自习巡查,就被教务处主任拦在了楼梯口,阎校长,市文工团的同志来了,说是想请您去给团员们做次文学讲座,就在今天下午。
他微微一怔,随即想起上周在市文联交流会上,自己随口点评了几句诗歌创作,没想到竟传到了文工团那边。请他们去会客室稍等,我上完第一节课就过去。他整了整衣襟,袖口露出的手表在阳光下闪了闪,那是系统空间产出的精密腕表,表盘里嵌着细小的太阳能板,在这个年代堪称奇物。
走进六年级(三)班教室时,孩子们正齐声朗读他编写的乡土教材。前排的女班长林晓燕忽然举手,阎老师,您上周教我们唱的《田野的早晨》,被区里的广播选上了!教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,他笑着摆摆手,上课要专心,放学前给大家发水果糖。这话引来得意的哄笑,后排几个总爱捣蛋的男生也坐得笔直。
第一节课讲的是《诗经》里的农事诗,他没照本宣科,反而从系统空间取出晒干的稻穗、麦穗,让孩子们传看,古人说黍稷方华,就是指现在这个时节。讲到兴头上,竟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起农具图谱,寥寥几笔就勾勒出耒耜、镰刀的模样,连最调皮的男生都看得入了迷。
下课铃响时,他刚把《七月》翻译成白话歌谣,带着孩子们唱完最后一句,文工团的两位干事已等在教室门口。为首的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,穿一身月白色连衣裙,领口别着枚文工团徽章,正是团长沈曼云。阎校长,久仰大名。她递过介绍信,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,我们团里最近排新剧,总觉得台词少点烟火气,想请您指点一二。
会客室里,沈曼云说起新剧的困境,《麦收时节》讲的是下乡知青与农民的故事,排练时总觉得人物对话太生硬。阎埠贵听完没直接点评,反倒说起去年在九道湾村看到的场景,有回见个女知青学割麦,镰刀磨不利索,老农说你这不是割麦,是给麦子梳辫子呢!这种话才带劲。
沈曼云眼睛一亮,随行的干事赶紧掏出笔记本。他索性起身,从墙角拿起拖把当扁担,比划着农民挑麦捆的姿势,台词要像汗珠摔在地上,得有分量。比如写送饭场景,别说你辛苦了,不如让农妇骂一句死鬼,粥都凉透了。”逗得两人直笑,沈曼云脸颊泛起红晕,阎校长真是出口成戏,下午能不能去文工团指导一下。
我带完下午的劳动课就过去。他看了眼表,对了,听说你们缺道具?我厂里新做了批仿真农具,下午顺便带几套过去。这话说得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