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，铜锣鼓巷99号四合院的大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。阎埠贵身着熨帖的中山装，袖口露出的手表在晨光里泛着银辉，这是港城那边托人捎来的瑞士表，娄晓娥特意叮嘱要配他常穿的这身衣服。

爸，今天要去参加太阳能电灯厂的投产仪式，用不用我跟您一起去？阎解成背着书包从屋里出来，身后跟着系着红领巾的阎解放和阎解旷。三个半大孩子如今个头蹿得飞快，身上的衣服都是杨玉瑶新做的，布料是阎埠贵从服装厂特批的细棉布。

你们好好上学，阎埠贵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，晚上回来给你们带厂里新出的太阳能手电筒，不用装电池就能亮一整夜。

小女儿阎解娣抱着他的腿撒娇，爸，我也要！我要粉色的！

都有都有，阎埠贵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，眼角瞥见杨玉瑶端着铜盆出来泼水。妻子如今气色红润，鬓角别着支珍珠发卡，那是上个月他用系统空间产出的淡水珍珠请人镶嵌的，配上她新做的湖蓝色旗袍，站在晨光里像幅水墨画。

早饭在锅里温着呢，杨玉瑶擦着手笑道，秦淮茹刚才来说，快餐饭店新蒸了桂花糕，让你带两盒去给领导们尝尝。

正说着，秦淮茹就提着食盒来了。她穿着快餐饭店统一的月白色制服，领口系着蓝布围裙，辫子梳得一丝不苟，阎校长，这是今早刚出炉的，您看合不合心意？食盒打开，清甜的桂花香瞬间漫开来，金黄的糕点上还缀着颗颗蜜枣。

辛苦你了。阎埠贵接过食盒时，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，秦淮茹脸颊微红，慌忙低下头，那我先去店里了，京茹她们还等着我对账呢！

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，杨玉瑶抿嘴笑道，这姑娘越来越能干了，上个月快餐饭店的账算得一点不差。

是块好料子，阎埠贵点点头，忽然听见院外传来自行车铃铛声。贾东旭骑着辆崭新的红星牌自行车过来，车后座绑着个工具箱，自从改做电工，这小子脸上的戾气少了许多，见了阎埠贵老远就喊道，阎校长，我爸让我跟您说，太阳能照明灯厂和食品厂的电路都已经全部检修完了，您看啥时候有空去验收啊！

下午吧，阎埠贵看了看表，我上午要去电灯厂，正好顺路去趟食品厂，你妈托我带些新出的速食面。

刚走出胡同，就见方云梦、徐静宁、宁夏三位女老师站在公交站牌下。方云梦手里捧着幅画，阎老师，这是我们照着您上次的样子画的芦苇荡，您给指点指点？画纸上秋水共长天一色，笔法比先前精进了不少。

进步不小，阎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