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铜锣鼓巷99号四合院的清晨总是裹着淡淡的槐花香。阎埠贵推开大门时，正撞见贾超威父子提着麻袋往院里走，麻袋里是清晨刚从郊区田里收来的黄鳝和老鼠。

阎校长，今儿收成不赖！贾超威黝黑的脸上堆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。自从三年前听了阎埠贵的劝，他不仅保住了性命，每月跟着阎埠贵做些副业，家里的日子早已不是当年能比的。如今贾东旭也成了轧钢厂的技术骨干，娶了常彩云后，小两口在阎埠贵租给他们的房子里过得和和美美，张丽华见了阎埠贵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，再没了当年那股子胡搅蛮缠的劲儿。

阎埠贵接过麻袋，转身回屋时，妻子杨玉瑶正往灶膛里添柴，火光映得她脸颊微红。早饭蒸了白粿，还给你留了俩茶叶蛋。她抬头时，目光在阎埠贵身上停留了片刻，这几年阎埠贵越来越显年轻，原本有些佝偻的背挺得笔直，眼角的细纹淡了许多，若不是知晓他的年纪，说他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也有人信。这变化，自然是系统那枚减龄药丸的功劳，只是杨玉瑶从不多问，只当是丈夫日子顺心、保养得当。

吃过早饭，阎埠贵骑着他那辆红星牌三轮车去了学校。这辆三轮车是他自己厂里生产的新款，此刻装着给学生们的奖品，三十斤猪肉和三十多条白粿。这是上周月考后许诺给各班前几名的奖励，如今他的物质激励法在红星小学早已成了传统，家长们提起阎校长，无不竖起大拇指，说他不仅教得好，还能让孩子见着肉星子。

刚进校门，就见六年级（三）班的班长举着小红旗站在操场边，身后跟着三十多个背着画板的学生。阎校长！我们等您去郊外写生呢！小姑娘声音脆生生的，眼睛亮得像春日的阳光。这是阎埠贵坚持了三年的习惯，每个季度带学生们去郊外写生，一来让孩子们接触自然，二来也能借着野炊的机会，给家境困难的孩子多塞些吃的。

都带好饭盒了吗？阎埠贵点了点人数，目光扫过人群时，注意到角落里一个瘦弱的女生正低着头，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。他认得这孩子，叫李娟，父亲是轧钢厂的工人，前阵子出了工伤，家里日子一下子困难了起来。他不动声色地从车斗里摸出两个白馒头，塞到李娟手里，拿着，路上饿了吃。

李娟猛地抬头，眼里含着泪，却用力点了点头，把馒头紧紧抱在怀里。

客车颠簸着驶离城区时，阎埠贵靠在车窗上，心里盘算着工厂的事。太阳能照明灯厂上个月刚接到一笔大订单，要给郊区的几个公社装路灯，工人们加班加点赶工，他得抽空去看看进度。还有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