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晨雾还未散尽，铜锣鼓巷99号四合院的烟囱已升起袅袅炊烟。阎埠贵披着件厚棉袄站在院中，看着妻子杨玉瑶正指挥着几个年轻媳妇往卡车上搬东西，那是速食面厂新出的香菇鸡丝口味面饼，今天要送往前门大街的第十家回味无穷分店。

这时，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铛声，冉秋叶、王静云、金文丽三位老师推着车进来，车后座绑着画架和颜料。阎校长，我们去郊外写生，您要一起吗？冉秋叶穿着件驼色大衣，围巾在下巴打了个漂亮的结，露出截白皙的脖颈。阎埠贵想起昨天刚从系统空间取出的进口水彩，眼睛一亮，等我换件衣服，咱们捎带些面包当午饭。

半小时后，一行人骑着自行车出了城。秋风卷着落叶掠过耳畔，冉秋叶的笑声像银铃般清脆。到了京郊的小河边，阎埠贵铺开画纸，指尖蘸着颜料勾勒对岸的芦苇丛，余光却瞥见王静云正对着他偷偷作画。那姑娘今天穿了件红色毛衣，阳光下像团跳动的火焰。

阎老师画得真好。金文丽凑过来看，发梢扫过他的手背，上次您给我们画的画像，我妹妹说像照相馆拍的照片一样。阎埠贵笑了笑，把刚画好的芦苇图递给她，送给你，下次教你们画水彩肖像。金文丽红着脸接过去，手指在画纸上轻轻摩挲。

中午在河边野餐，阎埠贵从背包里掏出面包、火腿和牛奶，都是系统空间里的存货。冉秋叶咬着面包，忽然指着远处的山坡，那里好像有户人家，咱们去讨碗热水吧？一行人顺着她指的方向走去，果然见着间青砖瓦房，院里晒着红辣椒和玉米棒子。

开门的是个穿着蓝布棉袄的年轻媳妇，看见阎埠贵一行，眼睛亮了亮，你们是城里来的吧？快进来坐。进屋坐下才知道，她叫林玉华，丈夫在城里的太阳能电灯厂上班，家里就她和个三岁的娃娃。我家那口子说，多亏了阎校长的厂子，现在每月能挣将近四十多块呢。秋香端来热茶，眼里满是感激。

阎埠贵看着墙上贴着的劳动模范奖状，认出是电灯厂的职工小李。下个月厂里要评先进，我看小李就非常有希望。他从包里掏出两包水果糖，塞给林玉华怀里的娃娃，让小李好好干，年底有奖金。林玉华笑得合不拢嘴，非要留他们吃晚饭，拗不过她盛情，一行人只好留下。

晚饭是香喷喷的贴饼子和炖柴鸡，林玉华的婆婆颤巍巍地端出坛自酿的米酒，这是俺们家老头子的手艺，阎校长尝尝？阎埠贵抿了口，醇厚的酒香混着甜味滑入喉咙，比系统空间里的洋酒更对味。席间，林玉华说起村里的难处，孩子们上学要走十里地，冬天路滑总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