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的阳光透过四合院的槐树，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阎埠贵刚从太阳能电灯厂巡查回来，长衫袖口还沾着些许机油，杨玉瑶便端着一盆温水迎上来，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衣襟，刚收到港城的电报，娄晓娥说龙凤胎儿女们都已经会叫爸爸了，还说那桶灵泉水让孩子们长得格外壮实。

阎埠贵接过毛巾擦着手，目光落在桌上的照片上，娄晓娥抱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，眉眼间满是柔情。他想起临别时塞给她的那瓶护颜蜜，用系统空间的桃花蜜和灵泉水调制，此刻看来，照片里的女人肌肤莹润，竟比三年前更显年轻。拿五百块钱，给孩子们打一套纯金的长命锁，再备些京城的胭脂水粉，托下周去港城的货轮捎过去。

正说着，秦淮茹端着一碟刚炸好的草莓酥走进来，鬓边别着朵新鲜的白茉莉，那是她今早从系统空间移植的花圃里摘的。阎校长，速食面厂新出的海苔味面饼，您尝尝？她把碟子往桌上一放，手腕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，像触电般缩回手，脸颊泛起红晕。

阎埠贵拿起一块酥饼，酥脆的外皮混着草莓的清甜在舌尖化开。这方子是他结合系统空间的蜜渍草莓改良的，刚上市就成了京城的抢手货。让秦京茹多雇些女工，三班倒赶工，中秋节前得备足十万箱。他瞥见秦淮茹领口露出的红绳，知道那是自己送的和田玉坠，下午让首饰铺送些新打的银镯子，给流水线上的姑娘们每人发一对。

话音未落，冉秋叶抱着一摞乐谱进来，湖蓝色的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，走路时裙摆摇曳，像极了系统空间里的蓝孔雀。阎校长，这是新编排的《采草莓》舞曲，您看看合不合适？她把乐谱递过来，指尖有意无意地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，昨天试跳时，王静云她们说扇子不够用，您说的那种夜光扇什么时候能送来？

阎埠贵翻开乐谱，目光却落在她旗袍盘扣间若隐若现的肌肤上。这旗袍是他让人用服装厂新出的真丝做的，特意嘱咐裁缝把腰线收得紧些，更显身段。扇子下午就到，他指着乐谱上的休止符，这里加段圆舞曲，让金文丽领舞，她的旋转最漂亮。

忽然，院门口传来摩托车的轰鸣，白玲穿着一身警服闯进来，皮靴踩在石板上噔噔作响。她摘下头盔，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，贴在饱满的额头上，阎校长，抓到了！那个偷太阳能板的团伙，顺着您说的指纹线索，在郊区的仓库里全逮着了！她递过一份卷宗，弯腰时警服的领口敞开，露出里面粉色的贴身衣物，那是阎埠贵上次送她的真丝肚兜。

阎埠贵接过卷宗，指尖划过她因奔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