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绣片上的海棠花完全一致。

木箱里装着十几卷未开封的苏绣线，标签上印着苏州沈记，线轴底部却用墨笔写着张字。张记绸缎庄，老掌柜突然插话，十年前和沈姑娘家是邻居，后来老板张万霖卷着货款跑了，听说去了上海。

去上海的火车上，阎埠贵邻座的老太太总盯着他怀里的木匣子看，怀里揣着个绣着海棠花的荷包。闲聊间得知，她是苏州绣坊的老艺人，认识沈巧娘的母亲，巧娘那孩子心气高，说要绣出《百海棠图》献给国家，为此得罪了不少想偷她花样的同行，尤其是那个张万霖，总缠着她要图样。

老太太掏出张旧照片，是沈巧娘和一群绣工的合影，后排站着个戴眼镜的男人，正是张万霖。照片背面写着日期，比沈巧娘遇害早三天的时间。

到了上海，根据老掌柜提供的地址，找到张万霖开的锦绣阁，店里挂着的《秋海棠图》和木箱里的残片如出一辙，只是落款改成了张万霖。张万霖见阎埠贵进来，眼神瞬间慌乱，打翻了桌上的茶盏，茶水漫过账本，晕出几个模糊的数字，和十年前绸缎庄失窃的货款数目对上了。

沈巧娘是你杀的吧。阎埠贵把银簪拍在桌上，她发现你用假银簪骗她，还要偷她的《百海棠图》，就被你灭口了，仓库的火也是你放的，想烧掉她送过去的绣品证据。

张万霖脸色惨白，突然掀翻桌子想跑，却被守在门口的白玲堵住。我没杀她！他瘫在地上哭喊，是琉璃厂的王老板逼我的！他想要巧娘的绣样去讨好洋人，给了我十根金条，让我把她骗到仓库，我去的时候，她已经倒在血泊里了，手里还攥着这支假簪。

根据张万霖的供述，警察在琉璃厂的地窖里找到了《百海棠图》的剩余部分，还有王老板和洋人的交易记录，上面写着要用绣品换取进口的劣质染料，冒充苏绣原料销往全国。王老板被捕时，还在偷偷仿冒回味无穷的草莓酱包装，想把劣质产品掺进去卖。

回京城的路上，白玲捧着父亲的案卷宗，在沈巧娘案后面画了个鲜红的勾。阎大哥，谢谢你。她把那半块绣片小心收好，我父亲临去世前还念叨着这案子，现在总算能瞑目了。

快餐饭店门口，秦淮茹和梁拉娣正指挥伙计挂新招牌，上面写着回味无穷，苏绣联名款，旁边摆着用草莓酱绘制的海棠花图案，引来路人纷纷拍照。阎校长，上海的绣坊说要跟咱们合作，秦淮茹递过份合同，用咱们的草莓酱做天然染料，绣出来的海棠花永不褪色，还要在国际展览会上展出呢！

梁拉娣的儿子毛多才举着幅画跑过来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