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的冷意浸透过回味无穷快餐饭店的木门缝,阎埠贵正盯着账本上的异常数字皱眉,近三天,港城分店的草莓罐头这一段时间的销量骤降三成,而退货单上全标着罐身胀鼓,可仓库的质检记录显示,这批货出厂时合格率100%。秦淮茹捧着个胀得像皮球的罐头进来,铁皮接缝处渗出暗红色的汁液,阎校长,这是刚从港城寄回来的样品,闻着有股酒糟味,不像是咱们的工艺出的问题。
罐底的激光防伪码在紫外线灯下泛着异样的蓝光,比正品浅了两个色阶。阎埠贵指尖刮过码纹,触感比正品粗糙,显然是仿冒品。他忽然想起上周接到的匿名电话,对方用变声器说道,东南亚的铁手帮要让你的罐头变成毒罐头,从港城开始。
正思忖间,白玲踩着晨露冲进来,警靴上沾着码头的青泥,手里举着份尸检报告:阎校长,港城那边传来消息,三个吃了胀鼓罐头的食客急性中毒,其中一个没抢救过来,家属已经把咱们告到了消费者协会,铁手帮的人在医院附近散布谣言,说回味无穷为了压成本用了过期草莓。报告附件里的监控截图上,一个穿灰色工装的男人正往超市货架上偷偷换罐头,侧脸轮廓像极了铁手帮的二号头目灰鼠。
他们是想借食品安全搞垮咱们的信誉。阎埠贵把仿冒罐头放进证物袋,港城的周先生有消息吗?他那边的分销渠道最容易被动手脚。话音刚落,电话铃急促响起,是周先生的助理,声音带着哭腔,阎先生,周老板被人绑走了!绑匪说要您亲自带十箱正品罐头去维多利亚港的废弃码头换人,不许报警,否则就撕票!
听筒里隐约传来轮船鸣笛声,还有个粗哑的声音在喊,让他带最新批次的,少一粒草莓都不行!是铁手帮头目铁手的声音,去年在黄岩岛劫船时,阎埠贵听过这嗓音。
阎埠贵让助理稳住对方,挂电话后立刻对秦淮茹说:按配方做十箱罐头,每颗草莓都在蒂部打个极小的孔,里面塞微量荧光粉,用可食用胶封住。他转向白玲,你带一队人伪装成运货的,提前半小时到码头西侧的集装箱区,看到荧光信号就行动。
午时的港城码头,咸腥的海风裹着白露的凉意。阎埠贵指挥伙计把罐头箱卸在码头中央的空地上,铁手帮的人从集装箱后钻出来,个个手里握着钢管,为首的铁手脸上有道横贯眉骨的疤,正用刀抵着周先生的脖子,阎老板倒是守信,他踢了踢罐头箱,打开看看,别耍花样。
阎埠贵撬开一箱,草莓的甜香混着海风散开。铁手抓过一颗塞进嘴里,突然脸色骤变,捂着喉咙咳嗽起来这箱罐头里掺了超量